就憑頭一年過年的時候,炸麻花之餘剩點兒面,一把抻開驚掉三個孩子下巴的手藝,一鍋拉麵出鍋,澆上西紅柿、胡蘿蔔和牛肉做成的澆頭。
賀蘭山連著刨了兩大碗,而且吃完之後,連午休都不休就立刻下田了。
當然了,靳師也從各方位,給她和孫多餘拍了好幾張照片。
總之,快門啪啪的響著,賀蘭山同志笑容明媚,幹勁十足,這要登到報紙上,不論對於礦區,還是對於高區長,那可都是極好的宣傳啦。
回頭見已經很久不露過笑臉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後,居然還笑的有點兒得意,陳麗娜立刻就湊過去了:「怎麼樣,中午為什麼不回地窩子裡吃飯,偏偏要去吃食堂里的白菜燉窩頭,這是嫌我做的飯不好吃?」
「公主親自掌廚,微臣豈敢。不過陳小姐,你留下郭記者這個我能理解,但是,《新青報》來採訪,更該出風頭的人是你吧,為什麼非得又把個賀蘭山給肘出去,讓她出風頭?你這是想送高峰一程,助他爬的更高?」
「他的官途,將來可是封疆大吏,既然於我有用,我為什麼不借花獻佛,就送他一程呢?再說了,賀廠長想出風頭,就讓她出唄,橫豎我又不能上報紙。」
「為什麼你不能上?」聶工還頗有點兒生氣:「你上《新青報》當之無愧。」要不為了愛人能上報紙,他也不可能熬著夜的查農業資料,統籌教授們的信息,寫一篇新聞稿出來嘛。
「你忘了我是臭老九了?雖然說我的檔案阿書記和高區長几個對外商量著,說是燒掉了,可是老聶啊,我爸我媽就在農場裡呢,從他們身上查我,豈不是一查一個準,而且,一拎就能拎出一窩子來?要知道,龔紅星可是聶國柱的妻子,她對於我的來歷,一清二楚。」
「所以呢,看你這樣子,似乎也不怎麼怕啊。」
「低調做人,高調做事兒,認真搞生產,既然賀蘭山幫我出了風頭,那幫我擋災禍的事兒,也就該她來干,你說對不對?」
「你不是小公主,你是西太后,要我說,現在的慈禧,大概也就你這心機。」聶博釗頗有點兒遺憾:「我就問你,要真有上輩子,你這麼七竅玲瓏的心眼子,怎麼會叫聶國柱那麼個傻大哈給欺負了,啊?」
「你怎麼知道聶國柱欺負我啦,我倆恩愛著呢,是我後來眼界寬了,看不上他了,我倆才離婚的。」
「不可能,你向來是個知恩圖報,心地善良的不能再善良的女人。你看聶國柱,就像看條狗似的,除非他傷透了你的心,否則,你不可能這樣兒。」
愛人非常討厭前世的丈夫,那種厭惡她極力的想隱藏都隱藏不起來。
所以聶博釗現在漸漸不吃醋了,真是一點兒也不醋了,只是格外的心疼愛人,甚至於,心疼到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。
「所以,我想替他補償你,說吧,想要什麼,口紅還是高跟鞋,香水化妝品,只要你想要的,我都想辦法替你搞來。」
「要那些幹啥,香奶奶死磕兔,上輩子我早用膩啦,你能在炕上讓我爽了就行,所以,咱能想來就來一回,而不是總要遵守一個刻板的規律嗎?」陳麗娜認真的反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