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妹子,你咋知道的?」最近,聶衛民覺得妹子這個詞兒用來稱呼劉小紅,實在再合適不過啦。
她可沒高小冰那麼矯情,不就是也想來看星星嗎,還非得他求著。聶衛民是連後媽都能征服,叫她千依百順的人,可從來不求任何人,哼。
「不告訴你,反正我就是知道。」說著,劉小紅轉身就奪過瞭望遠鏡:「行了,你看夠了,給我也看看。」
「就讓聶國柱進回你的實驗室唄,你悄悄帶他進去,別打動任何人,行嗎?」過了兩天,回到基地,陳麗娜就說。
「憑啥?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實驗室的重要性,要他是個蘇修,是個美帝間諜呢?」
「就我表哥的頭腦,你覺得他能做特務嗎?」特務也有門檻的好不好。
「你以為特務都是精明的不得了的人?小陳我告訴你,還記得李洪樞嗎,北京出動了公安部所有人,真正抓到的那個蘇修間諜,我這趟去北京,總理特地讓我去旁聽了關於他的審訊,我就告訴你,那是個在人群中來說,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,你甚至絕不會多看他一眼的人,但是就是他,帶著我們的機密,穿越沙漠,來回蘇國好幾趟,給我們造成的損失不可估量。你表哥或者不是蘇修,但他的那個愛人,非常有問題。」
「就真不能叫他進去?昨天我還答應了他,說他只要肯幫我把所有廢棄的拖拉機全修好,就讓他進你實驗室參觀一回呢。」昨晚,為了能爭取到進實驗室的機侍,聶國柱徹夜不眠不休的,都干好幾天了。
比如說換機油,補胎,那些活兒又髒又苦,聶國柱在機油和成的泥巴里,躺地上滾了好幾天啦。
「你不是說,不要再定那些刻板的死規矩嘛,那咱們就今晚破例一回,你給我來個衛星上天,我就是拼著這條老命不要了,也讓他進去。」聶博釗說。
啊,這個女妖精,狐狸精,就只玩過一回,害的聶工朝思暮想,魂牽夢繞,還想再來一回。
「滾,你想得美。」雖然這麼說著,但她還是瞪了他一眼:「先去洗個澡,還有,不准再亂嚎亂叫,聶國柱就是個二桿子,他要聽見你叫,肯定得過來看看,不定以為我在欺負你了。」
「保證完成任務。」聶工說著,就準備要去洗澡了。
「那個,老師您在嗎?」基地都是大院子,不到睡覺不關門,誰要進了別人家,敲門一般人聽不見,就只能投石問路,先喊一聲。
「在,小朱,你怎麼來了?」聶工立刻收了嬉皮笑臉,一臉嚴肅的,就坐到椅子上了。
學生面前嘛,當然要威嚴一點,也不知道這孩子剛才有沒有聽到他和他師母的打情罵俏。
「是這樣的,您不是通知我們,聶國柱要進實驗室嗎,我們已經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,就是不知道是今晚,還是明天他要進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