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加油啊,大家用力啊,再鼓一把勁,馬上就要出來了。」作業隊隊長高聲喊著。
等把測井儀從井下給絞上來,聶國柱抬手一看,好傢夥,自己兩隻手都給禿嚕破皮兒了。
「我不管你那個無業游民的家屬要搞什麼,我只想告訴你一句,聶國柱,年級小的,不一定能勝得過年級老的,學問少的,那是註定勝不過學問多的,現在,給我回紅岩好好去當兵,你要還想跟我犟氣,那我告訴你,我這兒正缺個絞絞盤的人手,你要想,我就讓你天天給我擰絞盤。」
聶工說著,提起自己的衣服抖了幾抖披上,去記錄測井儀的數據了。
「你不是一直呆在實驗室里,或者就是在北京和領導們開會,住賓館,有人接待?」聶國柱驚呆了,他沒想到聶博釗的工作環境居然會這麼艱苦。
「怎麼,你想取代我,就是因為覺得實驗室里冬暖夏涼不受風吹,覺得可以到北京和領導們開會,還能天天住賓館?」聶博釗覺得,自己是在跟一頭驢談話。
而且,還是這世界上最蠢的驢。
「我一年之中,平均有二百多天是在這野外工作,剩下的一百多天在實驗室,到北京開會,一年之中頂多三到五天,聶國柱,你只看到賊吃肉,沒看到賊挨打,你不付出,不努力,你還想取代別人,要不是因為你是頭蠢驢,蠢到無以復加,我都不願意跟你說這些話。」
礦區,陳麗娜帶著劉小紅,來給賀蘭山送照片。
照片裡的賀蘭山和孫多餘一起開著耕種機,笑的那叫一個燦爛。
「賀廠長,這個筐子是真的好,純麥杆編成的,用它來裝菜,再漂亮不過了,您看,又漂亮,還透氣,這個呀,是我親手編的。」劉小紅說著,就把個賣菜的小筐子給挎到賀廠長的手腕上了。
「不錯嘛,好拎,還挺輕的,不過,你這東西我不能白拿吧,你要多少錢?」賀蘭山就問。
她這種人,幹部夫人,將來丈夫還要走的更高,自己也會到更高的位置上,當然不會無功授祿,拿別人的東西,更何況,劉小紅還是個孩子。
「您明天不是說,您家裡有好多沒用的彈力布嗎,給我幾尺就得,成嗎?」
彈力布,那也是泊來品,是小姑子送給賀蘭山的,做衣服穿並不好看,所以,賀蘭山一直閒放著呢。
「行嘛,怎麼不行。我也不給你幾尺了,我這兒有五米多呢,你全把它抱走,這筐子呀,多編幾個送我,成嗎?」
她想好了,阿書記家愛人,吳瓊,還有另外幾個交好的閨蜜,一人送一個,大家一起提著買菜,咦,礦區一道風景線啦。
「好吶,謝謝你啊賀廠長。」
從賀廠長家出來,陳麗娜看劉小紅抱著布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在前面,就說:「小紅,你這布是給誰要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