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溜,二蛋的口水就流下來了。他可以想像到那種先煎過的土豆蘸上魚湯的鮮氣,一大口咬上去時的滿足感。
「媽媽,你真的不怕嗎?」三蛋兒小心翼翼的問說。
「怕什麼,有什麼好怕的?」聶工回來了,居然肩頭還有雪:「3號基地那邊下雪了,可真冷,哎呀凍死我了。」
「爸爸,你又帶著花,是給媽媽吃的嗎?」二蛋現在知道啦,爸爸帶回來的花,自己不能吃。
聶博釗一直在笑,笑眯眯的,把雪蓮遞給了她。
「怎麼,為啥這樣子看著我,我做的不對嗎?」陳麗娜煎好了魚,放上水,再把干豆角灑進鍋里,燜上鍋就進客廳了。
撕一瓣吃一瓣,二蛋趴在膝蓋上看著,看他饞成那樣,嗯,給了一瓣兒。
「媽媽,甜,好甜,我能再吃一瓣嗎?」
「不行,這是我的藥,我靠這藥起死回生,續命呢。」陳麗娜說著,假裝喘了兩口氣。
「好了媽媽,我這瓣也不吃了,給你吃吧,你可千萬不能生病啊。」二蛋說著,口水叭叭的就把自己剛放進嘴裡的又掏出來了。
好吧,只有這時候,陳麗娜才覺得自己是個真公主,叫騎士們環繞著。
「好事兒,聶國柱陪著他愛人在醫務室了,今天晚上,估計是不會回咱們家蹭飯了。」聶工算是大鬆了一口氣。
「爸,爸,那個小革命組長能爬起來啦,叫聶國柱背著,上基地辦公大樓,說是要去打電話,她還說,她要給中央打電話,調援兵。」
千里眼,順風耳的報信小衛兵聶衛民回來了,長嗅了一鼻子,說:「媽,真香。」
「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,怎麼樣,小聶同志,爸還有一件事兒要辦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」
說著,聶工進了窗戶給砸爛的小書房,從書櫃裡搗騰出鉗子,扳手和改錐,還有個老式卡帶機來,若有思索的看著:「不對,我應該有很長兩大卷的銅線,怎麼少了很多?」
媽媽原來一直沒有笑的,看爸爸拿出銅線來,拈著朵花兒也就跳起來了:「小庫房裡找去,銅線全在小庫房了。」
她一笑,二蛋和三蛋懸提著的心才算是放下了,沒辦法,媽媽的心情,就是家庭的晴雨表嘛。
聶衛民有點兒感覺了,今天的事兒,爸爸能兜住,他嘻嘻笑著:「爸,趕晚飯前能回來嗎?」
「能,你媽燉了這麼香的魚,今晚又沒人跟咱們搶飯,必須趕回來吃。」
老聶帶著小聶,給倆小的揮了揮手,就又出發啦。
第85章 陶醉中
「爸, 我媽今天打人了呢。」風呼呼的刮著,看樣子似乎要下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