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然後,哥哥就能保護媽媽嗎?」三蛋兒問說。
聶衛民舔了舔唇,說:「當然可以。」
想拿孩子做突破口,栽贓陷害,聶衛民覺得,也該讓這女的吃點兒苦頭啦。
「嘰嘰喳喳說什麼了你倆,為啥還不去吃飯?」二蛋進來了。
聶衛民一棍子就把他給指住了:「聶衛國,你會做叛徒嗎,你會被敵人的糖衣炮蛋所俘虜嗎,你是一個堅定的國際共產主義者嗎?」
「哥,你把我當啥人了,如果要炸碉堡,我就是董存瑞,如果敵人的火焰燒過來,我就是邱少雲,死也一動不動,我不會比你們差的。」
「這就對了,現在,有一項非常嚴竣的任務,我代表組織,要讓你和聶衛疆兩個人一起去辦,辦砸了,你就不是我弟弟。」
二蛋完全懵了:「哥,你倒是說嘛,到底啥任務,連媽媽都不能聽見。」
「就是為了保護媽媽呀你個傻蛋兒。」聶衛民揪了揪他的招風耳。
仨兄弟,他和三蛋兒的耳朵都沒那麼招風,要說二蛋的耳朵為啥招風,那可全是叫老師給揪的。
於是,聶衛民又把任務給二蛋複述了一遍。
二蛋一聽,口水刺溜一下就下來了:「所以,我只要跟著三蛋兒,一起去喝汽水,吃奶油餅乾,任務就完成了?」
「不,你只能吃,不能說話。」他要一說話,就會漏餡兒。
「我吃東西的時候,是顧不上說話的。」二蛋說。
「為什麼不出來吃飯?」門一把叫媽媽給推開了,聶衛民立刻跳了起來:「小陳同志,我正在教二蛋和三蛋學習,背詩。」
好吧,看起來一個賽一個的認真。但是吧,陳麗娜覺得,他們絕對沒幹好事兒。
「行了,快出來吃飯吧,媽做的西紅柿雞蛋面,一人一碗,二蛋給咱們把麵湯喝完,可不許剩下啊,快吃。」
於是,倆兄弟端碗,二蛋掃鍋,呼啦呼啦,三兄弟就吃開啦。
「高部長,您又帶著官兵們來了,真是太感謝您了,大周末的也不能休息。」一見高部長,陳麗娜就更高興了。
「那不是說《新青報》的下來採訪嘛,上周賀蘭山,這周也該我們出點風頭了,說吧,還有什麼任務是需要我們人民子弟兵給大家幫忙的,這個周末,我們武裝部的人,歸你們指揮。」
說著,高部長就脫了自己的軍裝,挽起袖子,向周圍的男知青們展示著自己古銅色的肌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