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能證明,是上面有真正的蘇修了。
但是一群人都傾蘇了嗎,還是只有一個人,這個,他們就連猜敢不敢猜了。
阿書記一看聶衛民就在窗外站著,在餵一隻白絨絨的兔子。
他率先把自己手中一直帶著的一隻小收音機,就交給聶衛民了,然後說:「大家要身上還有這東西的,全交出來吧。」
別人沒有他這樣,無論走哪兒,都帶個收音機聽新聞的習慣,但也立刻站起掏衣服兜兒,以示清白。
「衛民,去把你家的院門關上,我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談。」阿書記說。
事實上一開始,聶工請他們來的時候,他還以為聶工是有了重大的科研成果,來不及到礦區匯報,要在實驗室給他們展示了,沒想到居然是這麼重要的事情。
「聶工,這是危害國家安全的重大,特大事故,你該到辦公室來匯報的,怎麼能在你們家?」
「我們家有竊聽器,龔紅星送來的,但是,我給她錄了無間段的歌曲,天天循環唱給她聽了,而你們的辦公室,我不敢確定會不會有人監聽。」
眾人相互對望一眼,突然就明白,他說的也對。
萬一蘇國真想對礦區發起攻擊,而且還和上面某些人聯合,那他們的辦公室里,說不定早就裝上竊聽器了。而聶工家,還真是個最安全的地方,畢竟他在無線電領域,那是家傳。
「我有證據表明龔紅星往中央發送過我們的座標,而我也破獲了蘇國的無線電密碼,就是炸毀白楊河大橋。要知道,白楊河大橋可是一座戰略式的橋樑,如果真的被炸毀,其意義是不可估量的。無論中蘇會不會有戰,咱們整個礦區的領導,可全得給一鍋端了,到時候咱們會被問責,會全當成蘇修被處理,中央會委派新的領導層,而沒了1號油井和我實驗室的數據,咱們礦區的科研成果和技術,會倒退到十年前。」
也就是說,只要白楊河大橋上一聲炮響,整個礦區就得被清洗。
「要萬一就只是虛驚一場呢?我們也不能因為你一句話,就發起一次軍事行動。」
「要真虛驚一場,害你們武裝部白白出動,把你的指揮車留下,我這有個用來做實驗的奔馳發動機,我給你改裝上,怎麼樣?」聶博釗於是就說。
好嘛,高部長才站起來,又坐回去了:「我同意行動,書記,區長,你們的意思呢?」
那還用說嘛,這種事情,無論有還是沒有,明天果真會不會有蘇國間諜前來,都必須去白楊河畔蹲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