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衣服哪做的,真漂亮。」聶博釗說。
說實話,小公主成天覺得自己貌美無雙,艷壓四方,恕他眼拙,只覺得她是挺漂亮,但沒像今天一樣,光憑一個背影,那真叫,怦然心動。他心中甚至暗暗覺得對不起小陳,畢竟他可從來沒有對她,如此心動過。
「就自己縫紉機上做的唄,昨天還在外面掛著呢,也沒見你誇。」陳麗娜於是又說:「聶工啊,咱們邊疆的摘帽子工程開始啦,我今天送走了一大批知青,但同時,也迎來了一大批從內地來邊疆安家的社員們,可累死我了。」
「媽媽,你渴嗎,想喝水嗎?」二蛋說著,就提了暖瓶過來,一提裡面空的,於是又趕忙兒的,跑車上把陳麗娜的保溫杯給拿回來了。
「媽不渴,不過二蛋,今天期中考試吧,你考的怎麼樣啊?」
人生三大難,被問成績,那可是學渣們的頭一道難題啊。
「哥哥肯定沒考好,估計都還沒及格。」三蛋笑嘻嘻的說。
「哪裡,我根本就及格了好不好,但是我也不知道為啥,就給扣分了呢,這一扣,就不及格了。」
陳麗娜接過卷子一看,就說:「行了,你哥呢,他那麼個一般老師挑不出毛病來的人,不會這次居然不是滿分吧。」
「97!」二蛋說的幸災樂禍。
事實上,聶衛民只考了97分,這個消息,比二蛋考不及格還誇張。
不過,聶工和妻子對視了一眼,並沒有多說啥。
「行了,告訴我你們今晚想吃啥?」陳麗娜就問。
「媽媽,我還有資格吃飯嗎?我覺得我今天可能需要餓一餓,冷靜一下。」
「考好考壞,是人就要吃飯,為啥你沒有吃飯的資格,快說吧,究竟想吃啥?」
「撥絲甜菜,行嗎?」
要說甜菜,那可是用來做糖的東西,一般來說,家家戶戶都不怎麼愛吃它,但是吧,媽媽有一回拿白糖撥絲,做了個撥絲甜菜,自打吃完之後,二蛋就念念不忘。
「行,有啥不行的。但是,你最近正在換牙,吃完甜食再刷牙,一定要刷足三分鐘,要給我發現你沒刷牙,甜食以後就甭想再吃了。」陳麗娜說。
「好吶媽媽,不過爸爸,你是不是也該幫媽媽干點活兒啊,你看地上好髒啊,要不你來幫媽媽擦吧。」二蛋走的時候,還不忘提醒聶工:「哎呀好險,爸爸,可千萬不能叫媽媽知道,我們把她給認錯了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