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麗娜頓時就僵在凳子上了。
《Mona》,真色情片,環繞音響,歐美高清,少兒不宜,就一點可惜,是黑白片。
「這就是愛情動作片,你從哪來的?」陳麗娜目瞪口呆。
「有一天我半夜回來加班,就見小朱他們集體在看這玩意兒。」聶工說著,呼吸都粗起來了。
沒辦法,畫面拍的太鮮明了,尤其是往熒幕上一投,那叫一個震撼,聶工第一次看到,氣的差點沒拿獵槍把幾個學生給轟了去。
「你就給沒收啦?」
「可不?」
「得,那你也好好學學,看見那上面的男人是咋做的了嗎,是不是像你一樣整天搞廣播體操……」
陳麗娜話還沒說完,男人一掰她的脖子就吻過來了。
「你居然敢看那個男人?」他這是吃電影裡男人的醋了。
「你不也看了那個女人?」陳麗娜反問。
聶工顯然很是厭惡熒幕上的東西,但並沒有關掉。只是扭個頭,不准小陳看了。
他的吻技實在是好,怎麼說了,天底下最饞的孩子在吃母乳,或者吃一塊美味的蛋糕時,就是他此刻的溫柔和粗魯,以及,小心翼翼。
好嘛,他肯定獨自一人的時候也欣賞過,要說,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就是好啊,就沒有腐蝕和拉不下馬的人你說。
「陳小姐,你原來也看過這玩意兒?」漸漸的,聶工感覺小陳對這個並不新鮮了。
「可不?」
「杏樹叉子陪你看的,還是聶國柱?」他拇指撫上她給唆紅了的唇,這個人啦,一旦放縱起來,就很難回到過去啦。
他原來怎麼就沒發現,她這麼的迷人,叫他心跳過率,叫他總是集中不了注意力去工作,他始終在想著那個背影,然後再拿全新的目光去注視,越看,似乎就越要陷入她的泥潭之中。
真是該死,聶工好像有點兒明白,愛情是什麼了。那就是分明都看了四年了,可他這樣認真直視著她,心還是快要從胸膛里蹦出來了。
「你想是誰?哎,你不會要在這兒干吧?」
「要是杏樹叉子還好點兒,要是聶國柱,我完全無法接受。」聶工說完,就把小陳給壓到會議桌上了。
在然後,他就把自己的皮帶給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