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賀敏喜歡,所以你就領養,王校長,去,把賀敏叫來,這事兒我問他。」
王革命一聽,挺正常的事兒嘛,正好兒子今天休假在家呢,不一會兒就給叫來了。
賀敏還挺高興,就跟聶博釗介紹:「聶工,你姐那是子宮下垂,醫生說了,不能彎腰不能狠動,所以,要沒個保姆伺候著,我真是沒法跟她一起生活呀。」
聶博釗也不說話,直接一拽,就把賀敏給拽進書房了。
「怎麼,塑料廠那些廠花們你還沒睡夠,這是主意打到未成年的孩子身上了?」開門見山,聶博釗就說。
賀敏直接差點跳起來:「博釗,這話你可不能亂說,我們家就收養個孩子而已,你,你這種話說出來簡直就該槍斃。」
他話還沒說完了,聶博釗直接從書桌下面摸了把槍出來,頂著他的腦殼,開保險,扣掰機,就在他扣掰機之前,賀敏兩隻投降的手都沒能舉起來。
「現在,就跟我表姐離婚,不然,下一發可就是帶子彈的,給我滾。」聶工說。
「離婚,離婚就離婚,我告訴你,兒子,錢,房子,我啥也不會給她。」賀敏連氣帶嚇,總覺得皮帶鬆了,不停的往上拽著。
和王革命倆母子,當時就跑了。
「怎麼,你也太神經了點兒吧,王革命想收養劉小紅,我估計也就單純只是想給家裡添個不要錢的保姆,哪人人都能往性侵孩子身上扯,衛民可大了,你不能經常在他面前說這種話。」
「在宋工之前,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,在宋工之後,我一看這種男人我就生氣,我恨不能全送監獄裡去。」
正義感爆棚的聶工,現在走在路上,那怕見人大一點的父親跟親閨女親一點,都很生氣。
沒閨女的聶工,估計也很想有個閨女吧。
但是陳麗麗把他給嚇怕了,他說:「幸好你不能生育,萬幸萬幸,小陳同志,我們聶家四父子愧對於你,但我保證,等老了他們誰敢不孝敬你,我一槍子兒就嘣了他們。」
陳麗娜白了他一眼:「大渣男,就算我不能生,但你也不能這麼直白啊,你就說句寶寶我好想你再給我生一個,不行咱們替你看看身體這樣的話,你會死嗎?」
「那不是在撒謊?」
「婚姻需要甜言蜜語,但甜言蜜語不就是謊言嗎,你要多說幾句,我會很高興的。」
「我不會違背我的良心,以及我一個國際共產主義戰士的胸懷的,但我想,相互坦誠的婚姻會更安全,你說呢?」聶工說完,又覺得估計小陳不願意聽這個,連忙又說:「你要還喜歡看小片兒,那個我不會銷毀的,你隨時想看,我陪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