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了,那正好兒,把咱們家的晾房給砌起來,我要提高葡萄的成干率,就先從咱們家開始實驗吧。」
正宗的晾房是要打土壞,拿土壞和木頭一起砌的,別看都是四面通風,但是因為日照,朝向和光線,要求24小時太陽不能直射葡萄,還得保證通風,這個就難辦了。
阿凡提倒是傳授了陳麗娜很多知識,但是吧,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,還是聶工回來之後,列了一大堆的公式,才搞明白該打多大的土坯,又該在什麼位置建晾房。
「喲,聶工今天又幹上啦,咱們基地呀,就你們倆口子最熱鬧了,就沒見閒過一天。」哈媽媽今天穿著花裙子,打扮的特漂亮,準備要搭車去趟農場。
聽說農場最近來了個寡婦,有一個孩子,但人長的很漂亮,也勤快肯干,她這不,準備要幫哈工打問去呢,看人原不願意給哈工做媳婦兒。
「要我說,哈工就該找個未婚的,咋也要找個寡婦?」聶工打樁,陳麗娜幫他遞釘子,遞鐵鍬,就說。
「哈工見了姑娘就怕羞,又不會說話,還是寡婦直接點兒,知道夫妻是奔著炕去的,年青姑娘們哪懂得這個,不得要點兒愛情。」
「愛情?愛情就是個屁,大漠孤煙直,還沒煙囪里那道煙來的實際呢。」
「小陳同志,我發現你最近是無論那方面都頹廢啊,是不是礦區遲遲不給你漲工資,也不請你回去當場長,打消你的積極性了,原來你不是最信愛情的,說自己沒飯吃能活,沒了愛情就不能活嗎?」聶工展示了一下自己有力的胸膛,說:「你看,我這不是,一直在努力的幫你找愛情?」
「切,愛情,別說笑了聶工,你長到現在,壓極就不懂得愛情是個啥。」陳小姐窩了一個冬天,皮膚更白了,笑容更慵懶了,就是對聶工漸漸兒的,愛搭不理了。
「吾日三省吾身,甜言蜜語了否,陳小姐叫的動聽否,工資全部上交了否,陳小姐,你這樣說我我可太屈了。」
陳小姐撇了撇嘴,見聶工是真生氣了,連忙又說:「行了行了,會搭晾房會主動搞家務,咱們聶工還是很優秀的,你要明天開始能把做飯也給咱們包攬了,至少明年咱們礦區評三八紅旗手的時候,我投你一票。」
「投誰一票,陳麗娜,明年的三八紅旗手非我莫數,難道說整個礦區除了我,還有別的更先進更肯乾的?」
這也不敲門,也不提禮物,賀蘭山大大咧咧的就上門來了。
「喲,賀大姐,趕緊屋裡坐,不過,你怎麼來了呢?」陳麗娜趕緊的,就把賀蘭山給讓進屋了。
「這不剛忙完我二媽的工作嘛,你們1號基地不肯要她,人另有去處,而且呀,遠遠比你們1號基地好多了。」賀蘭山就是個絕不服輸的性子,往那兒一坐,遞了幾本書過來:「《金庸群俠傳》,我那小姑子從香港弄來的,這東西估計不止衛民喜歡,聶工肯定也喜歡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