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於參謀更帥氣的小於就說:「這個,是上面在73年下的禁令。我們也只是在執行任務。」
「要我記得沒錯,下禁令的那個人的飛機失事在內蒙古大草原上了,而且,上面現在一直在說,他所有的路線方針都是錯誤的。」
「可上面也沒有下過紅頭文件,說現在要開放禁書啊。」馮科長腦子簡直就跟呆的一樣。
「那我問你們,在這間辦公室里所有的人,你們敢保證,大家都沒有翻過那本書嗎,如果誰能憑著良心說自己沒翻過,你們就給小秦的檔案上定流氓罪,我沒意見。如果誰敢說昧良心的話,那我就得說一句,共和國的這顆國徽,你們不配擁有,因為你們自己本身在撒謊,又何談信仰。」
治安所的,公安局的,大多數是男人,當然也有女教導員。
隨著陳麗娜的目光巡過,所有的人全都低下了頭,甚至於,馮科長都摘了自己的帽子,禿嚕起了頭皮來。
小樣兒,陳麗娜心說,連聶工都要私藏毛片,這世上誰對於男女之事沒有一丁點的好奇。
而大家私德上都有缺憾,你又憑什麼,拿這個來審判別人?
「雖然沒有下過正當的紅頭文件,但是我今天會到公安局請示領導,從今往後,咱們礦區的流氓罪,小陳同志,我會推動著能不判就不判,就算判,也慎判,這樣,你能滿意嗎。」
說著,於東海直接就把小秦的檔案給她了:「她是清白的,好嗎?」
聽說自己是清白的,秦小玉還有點不敢相信,直接癱坐在地上就哭起來了,扶都扶不起來。
而就在此刻,治安所還關著好幾個將要被以流氓罪懲處的知青呢。
王繁,1號基地一個十四五歲,平平凡凡的少年,當然也給放出來了,他媽段大嫂本來是到信用社取了錢,準備要來保人的,一聽兒子的流氓罪給取消,直接放出來了,也是哭的一塌糊塗。
所有以流氓罪關起來的男女們,當然也就可以無罪,沒有案底,清清白白的出來了。
推動司法,或者說完善司法的進步,在國家的層面或者很難,至少在小的地方,你要洗刷流氓罪,因為目前來說,這些東西並沒有被明文規定,它只是一種約定俗成,所以真心不難。
但是沒有任何人願意踏出那一步。
因為事不關已,就可以高高掛起。
從治安所出來,還要到供銷社去買點兒東西。
那個陸白梨,也就是馮科長的妻子,老早的就站起來了:「陳場長,今兒您可真漂亮,說吧,想要啥,我給您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