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聶工的愛人呢?怎麼就不肯進來見面?」大慶輕工院的王磊說:「我可是看過照片的,我得說呀,支援邊疆的就是不一樣。剛才小包一個勁兒夸,說你愛人漂亮漂亮,我估計也是真漂亮。」
說著,他做了一個奮鬥的手勢:「只看當初《新青報》上那照片,我就知道肯定是個勞動模範,不過聶工,她有沒有給咱們挑兩簍子瓜來呀?」
幾個男同學頓時搓著手就笑了起來,其中一個直接唱了起來:「帶著你地嫁妝,帶著你的妹妹,坐著那馬車來。我們不要嫁妝,只要陳場長挑兩挑子大瓜來就行啦。」
頓時,除了冷奇之外,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。
「瓜沒有,桔子要嗎?」一個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聲音就在這同學身後響起,這人連忙轉身一看,本來是在吃桔子的,一瓣桔子就掉桌子上了。
美女嘛,習慣了男人的驚艷。
陳麗娜裙子一撫,就坐到聶工身邊了:「那個歌詞兒是唱錯的,在邊疆民歌里,是說伴娘,而不是妹妹,你們不該拿這個來取笑人的。」
輕工院的王磊直接把眼鏡就給摘了:「陳場長說話真有水平,來來來,我先敬你一杯,沒問題吧?」
喝酒,那不是小陳場長的長項?
不過她喝紅的,王磊喝白的,她還非得要逼著人家跟自己喝一樣多,好傢夥,一人一大杯下肚,王磊舌頭就大了:「漂亮,聶工,你這新媳婦兒真是漂亮,我們大慶咋就沒這樣的美人兒啊,你是不知道我那媳婦兒她有多凶,嗷!」
還有人想給聶工敬酒,陳麗娜直接站出來:「我用紅的,你們是男人,就必須喝白的,誰要不喝,可就是看不起我陳麗娜,怎麼,有人不敢喝的趁早滾下桌。」
敬到冷奇這兒,他什麼話也不說,提起一瓶茅台,揚頭一口就悶。
聶工不停的看表,再看妻子,不得不說,敬了一圈兒了,陳小姐除了臉稍微有點兒緋紅之外,那可是,腿不軟頭不暈,一丁點事兒沒有似的。
當然,今天她可是真漂亮。
也不知道啥時候給自己裁的裙子,純黑色的的確涼,裁出來的時候平平無奇,穿到她身上,一件小黑裙子,大波浪的長髮,完美勾勒了她的身材。
維納斯女神也就她這樣兒了。
不過,維納斯可沒她眉眼柔和又帶著英氣的東方美啊。
不行,多看一眼他就心怦怦亂跳,男同學們眼睛都直啦,這女的又美又火辣,確實是男人群中的焦點,也不知道上輩子那根杏樹叉子有沒有像他這樣,喝過老陳醋。
「不得不說,咱們的女神還是老啦,曼麗雖然一直沒生孩子,為了維持身材一口飯都不敢多吃,但畢竟是老了,你看眼睛都陷進去了。博釗,你這媳婦哪找來的,家裡還有妹妹沒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