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總工,你們大慶輕工廠一定得給我們生產出最好的機器來,要作不到,我到大慶去找你。」
這還用說嘛,王磊都結巴了:「首長,我保證完成任務。」
「有機會,一定要到咱們邊疆玩呀,同學們,等你們來了,我親自給你們做大盤雞吃。」長袖善舞的陳小姐送走最後一個客人,就躺聶工懷裡了:「怎麼樣,你愛人給你長臉嗎?」
「長,這臉長到月亮上去了。」聶工發自肺腑的說。
「上輩子呀,我也給你唱過這首歌,你當時都聽哭了。」小陳說。
這種同學聚會,對於聶工來說簡直就跟天災一樣,愛人喝醉了,孩子也不知跑哪去了,扶著陳麗娜找了一圈兒,賓館的工作人員才解釋說,倆孩子因為困,早給送回客房休息啦。
聶工抱著愛人回了房,看套間裡靜悄悄的,也知道孩子們早都睡下了。
他越回憶那首歌的調子,越覺得驚艷,把陳小姐放到床上,打開了檯燈,覺得還缺點兒啥,於是又把她給抱孩子一樣抱懷裡了。
摘了眼鏡,他跟抱孩子似的把陳小姐抱在懷裡,回憶著那首歌的曲調,以聶工強悍的大腦,因為感興趣,譜子都記下來了,在腦海中回憶著,就那麼抱著妻子坐著。
真是,所謂餘音繞樑三日不絕,好的音樂,聽過一回它就會迴蕩在顱腦內,綿綿不絕一般。
真是,他咋就早沒發現,陳小姐真是不但有讓人笑,還有能讓人哭的本領呢。
笑是因為發自肺腑的開心,哭是因為想要徹底的渲泄,上輩子的老聶把她當個寶一樣,因為他孩子沒了,前途沒了,除了錢一無所有,而她,是他一無所有後,能抓住的,僅存的快樂的原因吧。
這女人啦,頑皮的時候跟個孩子似的,真是叫人不知道該怎麼才好。
「爸,她是孩子嗎你就這麼抱著?」聶衛民的聲音把聶工給嚇的,差點跳起來。
「衛民,都幾點了,你怎麼還不睡覺?」
「你都不關門,我為啥不能進來?」小聶撇了撇嘴,說:「我有新情況,你要聽嗎?」
聶工一聽來精神了:「哦,趕緊說來聽聽。」
「你們走了之後啊,前後來了兩個服務生,都說是送餐的。前一個只是正常送餐,後一個進來之後,四處都摸了一遍,走的時候把原來放在這兒的竊聽器給摸走啦。」
「哦,好事情,來,咱們來追蹤一下它的波段。」
追蹤和反追蹤,你想竊聽我,我還想抓住你呢,這可是聶工父子在工作和學習之餘,最喜歡的事情啦。
「是個高手,看來竊聽器一拿出去就銷毀了。」戴著耳機搜了半天,聶工很遺憾的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