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犯錯的時候是我兒子,幹了好事兒就是你兒子,聶工,你這推卸責任可夠快的呀。」
好吧,聶工沒看好兒子,不敢說話了。
陳麗娜回頭看一眼,就要笑一回,再問:「聶衛民,馮科長到底怎麼回事兒啊,他跟陸白梨不是關係特差嘛,怎麼會跑來當街搶人?」
聶衛民不說話,聶工和愛德華也是一幅誨陌如深的樣子。
只有二蛋高興著呢,手腳並用就講開了:「當時,我把陸白梨給打暈了,把那小兒麻痹也給打趴下了,我們正準備開著蹦蹦車,一車拉到公安局呢,結果馮科長就來了,還特正義的跟我哥握手,說感謝我們幫他們治安隊抓捕了壞人,讓我倆下車,他會把陸白梨給繩之以法。」
「嗯,然後呢?」
「媽媽你還記得吧,馮科長到處跟人說自己和大白梨夫妻不和,好幾年沒回過家了,是不是?」
「是啊,這是礦區人人都知道的事兒。」
小聶吐了一下舌頭,還想捂二蛋的嘴呢,二蛋咋可能讓他捂住嘛,竹筒倒豆子似的,就說開了。
當時的情況是,馮科長不停的跟公安局長解釋自己的婚姻生活有多糟,以及陸白梨這個人有多壞,然後聲稱,自己要把大白梨和小兒麻痹全抓到治安隊去,用他的話說,自己終於發現陸白梨是個禍害,他要在治安隊把她繩之以法,
畢竟公安機關荒廢了十多年,目前人手嚴重不足,局長也是因為大白梨的名聲夠壞,當時差點就信了他,讓馮科長把大白梨給帶走了。
但就在這時,聶衛民直接就叫了一聲:「馮科長壓根兒就是在放屁,他和陸白梨是感情不和,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一起致富,一起賺錢。」
當時公安局長就愣住了:「衛民,啥叫個一起賺錢,一起致富?」
聶衛民於是就笑了,多少人圍著呢,他走過去跟馮科長說:「甭看你一身的肌肉,你是個陽痿早泄的孬種,大白梨就算綠帽子戴上天,你也只會幫她,不會把她繩之以法,因為你就不是個男人,你陽痿,還早泄。她能在礦區明目張胆拐賣,坑害婦女,就是你一直在幫她開綠燈。」
馮科長氣的,當時就撥了槍,要不是公安局長及時把頭抵在槍眼上,把聶衛民護到身後,馮科長估計當時就要開槍呢。
跑了幾回治安隊,聶衛民都從馮科長的抽屜裡頭發現有關於如何妨治陽痿早泄的書,所以他早就猜著馮科長夫妻不合的原因啦。
接下來,就是公安局長當街審馮科長,以及馮科長節節敗露,朝天放空槍然後逃跑的過程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