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了一支中華香菸出來,他讓了聶工一支:「你抽?」
聶工擺手:「我不抽菸。」
冷奇於是說:「行了,我馬上前往武裝部,地毯式搜查吧,爭取一夜把於公安找出來,這總該成了吧。」
送走了他,聶工回過頭來看著妻子,就說:「完了,我覺得他是追著你來的。」
「我又不是電影明星,他有啥追著我來不來的,我咋覺得,他也是為了給咱們邊疆的建設添磚加瓦,才來的呢?」
聶工看著妻子,只笑,不說話。
倆人躺到了炕上,聶工就說:「陳麗娜,你看得出來吧,冷奇喜歡你。」
「沒有。」
「還敢說沒有,我再問你,你有沒有看出來他喜歡你?不行,你晚上燉的鎖陽我吃的有點兒太多了,不要動,讓我自己來。」總是斯文的聶工要粗暴起來,那感覺還挺爽的。
幾個回合不到,陳小姐就開始討饒了:「輕點輕點,哎呀痛!「
「你不懂,從小到大,見我有啥好東西他都搶,我問你,上輩子我們老宅子裡的東西,是不是也是給他弄走了。」
聶工氣喘噓噓的,叫陳小姐於後背上狠掐了一把,啊的一聲怪叫,放緩了。
「金子是他拿走了,但你後來打官司,要回來了一些。」小陳說。
「你不知道,一開始,馬小芳是挺喜歡我的,有時候送個蘋果,有時候送個梨,是整個大院裡唯一不欺負我的小丫頭,我還挺喜歡她的呢。後來就叫冷奇給拐走了,我於是發奮圖強考上了大學,他智商不如我,所以就沒考上,這王八蛋,那回在同學會上,我就看出來他沒安好心,果不其然,跑礦區來了。」
「你這想把他趕走是怎麼著?」
「我要想趕走他,辦法多得是,而且,他在紅岩竊聽過我,我碼不住他是想竊聽我實驗室的機密,還是想找咱們老宅子裡的東西。」
回到礦區以後,在大型的無線電機組上分析過數據,聶工就知道了,監聽他的人,就是冷奇。
陳麗娜說:「高部長在礦區已經呆了很久了,中央為了怕把他養成地頭蛇,肯定不會再讓他回來的。要我說,於其武裝部是個不知根知底的領導,冷奇反而是熟人,你防備著他,這挺好,但我想,在這礦區的每一個領導,我不論他們來的時候存的什麼心,我都想讓他們為了邊疆的建設而奮鬥。賀敏我都能掰過來,冷奇我也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