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冷奇都這麼說了,那陳麗娜當然就不好帶孩子了。
「廚櫃裡有饅頭,小聶同志,你把蜂窩煤爐子透開,拿水騰熱就能吃啦,我要估計的沒錯,頂多十一二點也就回來了。但萬一我要趕中午還回不來,你們就提上二斤咱們家的無錫米,到陳叔叔家換飯吃去,明白不?」
「你就不給米,她也會給我們飯的。」
「禮尚往來,你王阿姨要接濟她的幾個窮外甥,家裡也緊著呢,記得把米拿上。」陳麗娜說。
小聶穿好了褲子,哎呀,已經悄悄摸過紅旗,摸過吉普了,就是那嶄新的戰時指揮車他沒摸過方向盤,也沒坐過,都不知道是個啥感覺。
戰時指揮車有司機開呢。
冷奇這人脾氣古怪得很,他直接把副駕駛坐給拆了,於是,伸腿倒是寬敞了,但坐仨人就不合適了嘛,因為全得給擠在後排。
「據於東海反應,是這麼個情況。」冷奇坐在司機身後,看著陳小姐的大長腿,就說開了。
卻原來,情況是這樣的。
於東海昨天整個搜查了馮遇的辦公室和家裡,拿到文件之後,就開始徹查,當然是想找出在整個邊疆禍亂的黑惡勢力都有多少人,又是究竟是藏在什麼地方的線索和證據。
這時候,馮遇居然膽子大到,穿著武裝部官兵的服裝,開著套牌車,大搖大擺的就進了武裝部家屬院,然後來搶文件了。
於東海也沒想到馮遇膽子能大到這種地步嘛,而且,他因為始終找不到匪窩究竟在何處,於是假裝暈了過去,就給馮遇綁走了。
馮遇開著車,帶著於東海走了幾個地方,可以說裝暈的於東海得到了很多非常有用的情報。
不過,綁到半道上,也就是白楊河大橋上的時候,於東海沒裝好,咳了一聲,結果給馮遇發現了,馮遇於是打開車門,就準備把於東海給推下白楊河大橋。
這不倆人正打鬥著,武裝部的人就趕到了嘛。
「所以,於東海特別感謝你啊陳麗娜,要不是你昨天逼著我們去找他,我們武裝部的人再晚搜到白楊河大橋一步,他就死在那兒了。」
「不是,那他為啥要找我去呀,我又不認識土匪,他叫我去幹啥。」陳麗娜反問說。
「於東海說,這個犯罪團伙有個大領導,應該就在咱們石油系統中,他目前不敢告訴任何人,但是他比較信任你,想讓你去確定一下。」
「啥大領導,我怎麼確定這個?」陳麗娜要瘋了。
礦區最大的領導,總共就那幾個,她心說,你別告訴我阿書記或者高峰,再是高大勇,明里暗裡的在支持和縱容土匪,以及,馮科長是他們的下線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