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昨天去我宿舍了吧?」於公安跟糙里糙氣的的他哥完全不一樣,皮膚挺白,一害羞就臉紅。
「嗯,去了,要不是我去的早,你估計就死在白楊河下面那大峽谷里了,不是嗎?」
「完了完了。」於東海拍了一把自己的臉:「我沒臉見人了。」
「那你明明要吊馮遇,為啥不把你寫的東西藏起來,你是個公安啊,辦事兒咋這麼不謹慎?」陳麗娜就問。
於東海急急忙忙兒的解釋著:「我最先沒發現馮遇要來,當時就是翻文件翻累了,於是放了首歌兒出來,就邊唱邊聽,隨便在紙上胡寫了幾筆。」
陳麗娜眉頭就皺起來了:「於東海同志,你這意思是小伙子你寫的不止桌上那一張,其餘的還不少吧?」
所以,他寫她的名字,不止寫了一頁信紙?
「咋,你們沒發現?」
「行了,沒人搜你屋子,就桌上一張,我早揉著扔掉了。」
於公安又躺回去了:「那還好,萬幸萬幸。」
好吧,他最大的秘密,還沒給人發現呢。
「於東海同志我得告訴你,年青人思想拋錨一下很正常,但是吧,往後注意著點兒,你要再亂寫亂劃,閒言碎語傳出去,多難聽啊。」
於東海雙手合什,拜菩薩似的:「對不起對不起,我昨天試了一下高部長,他似乎沒看過,我就想,那東西絕對在你手裡,當時我就想,拼著死也要叫你來,讓你銷毀了那些東西。實在對不起。」
所以,這才是他特地提出,單獨見她的原因吧。
陳麗娜於是說:「說吧,究竟是牽扯到哪個領導啦,你看你把一群大領導給嚇的。」
於東海啥也沒說,從兜里掏了兩張票出來,上面還沾著土和血呢。
遞給陳麗娜,他說:「你看。」
兩張中華香菸的票,還有兩張介紹信,發函的地方,是北京。
「這是我和馮科長打鬥的時候,從他身上扒到的,當時他沒咋在意,但我把這東西給揣回來了。你說說,他一個治安隊的隊長,誰會給他這玩藝兒?」
說白了,就現在來說,整個礦區能有資格拿到中華香菸票的,頂多也就三個人,阿書記,高峰和高大勇。
高大勇和阿書記都是大煙槍,有這種票,估計早上拿到煙,下午已經叭叭完了。
只有高峰不抽菸,這種票在他手裡,會有流出去的可能。
「會不會是高區長丟了票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