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哈工還不肯接,她說:「接著呀,為啥不接呢,我家聶工的槍可是礦區第一好用,你不經常說嗎?」
說著,她又把一板子的火藥也遞給了哈工:「你們從礦區進來的步槍不是集體啞火,給,這個是聶工自己配的,頂好的火藥,記得換上啊,不然你們的槍總啞火,哪能打得著兔子。」
說著,她還笑眯眯望了哈工表哥一眼:「看看表哥這一表人材的,一看就是個正派人,玩的開心點啊。」
表哥給這麼個大美女瞅著,居然噗嗤一聲,鼻子裡噴了口氣出來。
就這會子的功夫,不是沒人盯梢了嘛。
聶衛民一個人,提著只破電話,簡直跟那頑皮的小猴子似的,翻出後院牆,翻過小樹林兒就是一陣子的跑。
跑到隔壁甜甜家窗子外面時,咦,還特好奇的望了一眼。
哎喲喂辣眼睛,他裝了個吐的架勢,叫了一聲噁心,轉身就跑。
卻原來,王姐正在裡面脫了衣服,教甜甜知道發育是個啥呢。
陳麗娜回家進門,聶工腰上還別著五四呢,三蛋的耳朵也豎的跟狗一樣,就在他爸身後站著呢。
「衛民呢,他咋不在?」
「他報案去了。」聶工說。
陳麗娜說:「不對啊老聶,哈工表哥來了有幾天了吧,你要真說報警,人家不會剪電話線啊?」
聶工正在調他的電台呢,頭也不轉:「他能剪電話線,剪的也是大樓里的,我兒子呀,無線電都會發呢,接個電話算不得什麼大事兒。」
「那二蛋呢,還有,你聽的啥啊?」
聶工調到一個頻道,再經過一倍放大,嘈雜的聲音里,依稀可辯就是哈工表哥的聲音。
顯然,他在和另外幾個人商量,需不需要給獵槍換步槍,如果不換,火藥又會不會啞火。
聶工屏息凝神聽著,突然聽見幾聲槍栓刷啦啦的響聲,顯然了,這些人應該是在換子彈呢。
聶工這才說:「行了,二蛋,出來吧,咱們要趕在馮遇事著人來之前,突擊放到這幾個人,然後把槍搶回來。」
喲呵,原來二蛋真的在屋裡呢,提著一隻自己拿紙卷的小喇叭就出來了。
「聶博釗,你別告訴我你現在就要去隔壁,然後還準備讓二蛋拿個喇叭就去擋敵人的砂彈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