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,你不是一直說剪髮如剪頭,不准我們推你這頭髮嗎,好端端兒的今天晚上,怎麼要理髮了?」聶工很吃驚的,就問兒子。
小聶摸了把自己半長的頭髮,說:「爸你看見了嗎,那些土匪全是長頭髮,而我於叔叔就是一頭板寸,看起來可真帥氣。你給我推一個跟於叔叔一模一樣的頭髮,好嗎?」說著,他啪一聲敬了個禮:「我長大了要當一名人民公安,為人民服務。」
於東海帶著公安們,又追緝到了兩名流竄的土匪,押著他們進基地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沸騰啦。
聶工再度受到重重一擊:完了,所有的兒子都去崇拜於東海了,危極感真是大大的強啊。
客廳里。
冷奇耳朵疼的很呢,見進來個女的,穿著件的確涼的白襯衣,一條黑色長裙,應該跟陳麗娜的衣服是一套兒做的,就是頭髮跟陳麗娜的不一樣,剪成半短,整個兒燙攏在後面,看臉蛋兒是真漂亮,兩隻眼睛特別大,還深。
這一身的打扮,就跟《羅馬假日》里的赫本似的。
於是冷奇就多看了兩眼。
結果,她直接一根棉簽穿過砂彈的眼子,上面還沾著碘伏了。
冷奇本來就因為沒當成英雄而火大著呢,因為這女的手法太重,氣的直接就開始罵了:「操你媽的,學過護理嗎,你為什麼不乾脆給老子捅一刀?」
「同志,你的耳朵化膿的厲害,我要不徹底消炎,你別看小小一點傷口,但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全身血液感染,死於敗血病。我們礦區有位同志,就是這樣死的。」
「老子在越南戰場上槍子兒都吞過。」冷奇說著,一把撕開衣服給安娜展示著自己的傷口:「老子不是怕疼,只想說,你根本就不懂得護理,給老子滾。」
安娜眼看離婚在即,而如今離婚,很可能現在基地這套房子都不屬於她了,她還得搬到學校宿舍去住。
不過這都是小事。
她只是想不通,丈夫是怎麼跟自己的妹妹走到一塊兒去的。
他們在上海約會,正兒八經談戀愛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,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她,是肖琛的妻子,是安琳的姐姐。
冷奇的傷口不算大,但消炎必須徹底嘛,安娜性格平和,只是聽說丈夫要跟妹妹結婚,這種打擊對她來說實在太大了,一不小心,蘸的不是碘伏,而是酒精,對著傷口就擦過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