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說我很有可能也感染了?」冷奇把襯衣一脫,褲子一踹,就躍上去了:「就算沒感染也不行,這不你感染了嗎,我得跟你親密接觸一下,爭取一起感染,別動,別掙扎,你再掙扎老子就得完蛋。」
「為了共和國,為了國際共產主義……」冷奇總算搞完了,氣喘噓噓躺了下來,一看安娜也在沖自己笑呢,明白了,她一個勁兒激怒自己,估計也是為了這個。
於是立刻又翻身爬了上去:「不行,這他媽太爽了,我還得再來一次。「
……
外面護士來喊了幾遍了,因為第一個感染者已經死了,而阿院長也正在最嚴重的發病期,正是十萬火急的時候,但都叫冷奇給罵跑了。
大概過了一個小時,冷奇這才覺得夠意思了,就說:「沒想到啊,看你一幅冰美人的樣子,在床上還真是熱情如火,有意思,你要真死了,我得多懷念你啊。」
安娜躺在病床上,看了半天,突然蘸了點自己的唾沫,就在冷奇的胸膛上搓了搓,咦,一搓,那黑的不見了。
「你這是衣服掉色了吧冷部長?」安娜於是說。
冷奇說:「不該呀,這可是毛紡廠的賀廠長親自送我的,還說這是最時髦,最洋氣的內衣。」
但是,他搓了一下內衣,手都黑了。
冷奇站了起來,光腳踢在床欄上,疼的齜牙裂嘴:「好你個賀敏,給武裝部送的全是爛衣服。」
他的嚎叫聲,迴蕩在醫院的走廊里,嚇的正在噴敵敵畏的醫生們全愣在當場。
安娜直接笑死在床上了。
她沒穿褲子,幾個醫生大概以為冷奇把她打死了,或者給打暈了,上前就來搡門,而醫院的門呢,並沒有鎖,是冷奇拿病床邊上一根鋼管給頂著的。
醫生一推,那門就開了半拉。
冷奇往回一搡,外面的醫生就開始喊了:「冷部長,你不要衝動,你把安娜同志放出來行嗎,她要犯了錯誤,我們向你道歉,行嗎?」
冷奇就算力氣大,也不可能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啊。
醫生們全在推門,安娜還不穿褲子,他滿頭都冒汗了,生怕醫生們推開門,進來看見個光屁股的女人。
「胡醫生,冷部長的皮膚病比較嚴重,我正給他消毒了,消完我就出來了。他人害羞,你們就別推門了。」終於,安娜笑著喊了一句,這才把場面給震住了。
應該說,安娜自打十四歲以後,就沒有像此刻一樣笑過了。
穿好了衣服,她說:「行了冷部長,你應該沒啥事兒,快走吧,以後呀,內衣穿好點兒,記得穿之前洗上一水,掉色不是啥大事兒,但對皮膚不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