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賀敏,你這人大多數時候聰明,但有時候真是死腦筋,我就問你,冷奇一個大軍區後勤部的參謀長,調到咱們礦區也只是個武裝部長,包曼麗一個文工團的,從天而降就直接是毛紡廠的書記,你就沒想過,她背後有人?」
畢竟多活過一輩子,別人看不出來,陳麗娜能看不出來嗎。
包曼麗啊,用將來的話說,那應該是直接在中央有關係,托里拐彎兒的,鍍金來了。
但就不知道,她巴結上的,是個啥樣子的領導了。而且,還得看她自己道行有多高,畢竟,給人當小三的人,一般都是小聰明,沒有大出息。
「所以呢,她是準備直接就把我給除名了,還是等過幾天礦區領導們正式開會的時候,再把我給踢出去?」
第一次針鋒相對,陳麗娜想知道,包曼麗是打算暗地裡把她踢出毛紡廠就算了呢,還是想要當眾羞辱她一回。
「我聽她的口氣,她應該是想讓你知難而退。」
「好一個知難而退,我陳麗娜只知道知難而上,不知道知難而退,行了賀敏,謝謝你。一直以來,我都說你養不起包曼麗,現在還是那個話,而且,我很感謝你來跟我說這些。」陳麗娜由衷的說:「軍強的前途是最重要的,我既然答應過能讓你光明正大的賺錢,就一定能。已經給開除了公職的人,千萬甭走歪路了,成嗎?」
賀敏的眼睛還盯著書房呢:「聶博釗可是和包曼麗一起回來的,陳麗娜,你肚子裡裝的是船嗎,你就不問一句嘛,他們要是搞破鞋,咱倆都是受害者。」
可嘴裡說著沒完,他也不敢進聶工的書房,畢竟上一回進聶工的書房,人家差點賞了他一顆子彈呢。
陳麗娜說:「聶工別的我不能保證,這方面他不會的,你少疑神疑鬼了吧你。」
賀敏也不知道該信誰,又氣,心還不甘,一步三回頭的走了。
書房裡的聶工,完全不知道外面賀敏壞的那一水呢。
他正在工作呢,不一會兒三蛋就溜進來了。
三蛋雖然說也八歲了,但上面有倆哥哥,一直把自己當小孩兒,聶工當然也就把他當個小孩兒。二蛋要進書房,他肯定會趕出去,三蛋兒卻不會。
小傢伙站在爸爸的書桌前站了半天,就問說:「爸爸,我能玩槍嗎?」
聶工正忙著寫報告呢,沒聽明白他說的是啥,就說:「可以。」
小傢伙鑽到爸爸的辦公桌下面也不知道勾勾拉拉玩著啥,突然之間,兩手抱了把槍出來,四處吡吡了一番,突然就對上聶工的腦袋啦。
聶工這不忙著寫東西嘛,還說:「蛋蛋,一邊兒玩去好不好,爸這會兒忙著呢。」
小傢伙最近在換牙,兩顆上牙漏著風呢,突然一掰保險,聶工才驀然回過神了:「蛋蛋,這是槍,不能玩,快給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