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包曼麗也在提安娜,氣的直接就把煙掐了:「曼麗,咱們同學好容易一起坐坐,能不能不要談別的女人?」
包曼麗笑了:「你老來我這兒坐坐的,咋不請我去你那兒坐坐呀,把你們武裝部的同志多介紹幾個給我認識唄。」
「不要妄圖打聽我們的軍事機密,咱們就還是朋友,包曼麗,你沒給外國人當商業間諜吧,要真是商業間諜,我一槍崩了你。」
「怎麼了嘛,冷奇你自己不也半黑半白的,這是給陳麗娜洗腦了,搞的自己又紅又專?」
「我就問你有沒有?」
「沒有,我哪能呢?」包曼麗見識過冷奇發狠,就比如馬小芳,在外不可一世,但真把冷奇惹急了,不用動手,床上折磨的她啊啊叫。
不是爽的那種,是真上酷刑,這男人甭看長的帥,心黑著呢。
「共和國是我爸他們一刀一槍拼出來的,咱們過的優越一點無所謂,不出賣國家資產和機密,這是我的底線。行了,我看咱倆話不投機半句多,不聊了,我走了啊。」
冷奇說著,大搖大擺,就從包曼麗家出來了。
路上碰到一隻野狗,正在路邊啃骨頭,冷奇一腳踩過去,心說真是煩躁啊,我要再找去安娜,我就是條狗。
說著,踢了野狗一腳,氣悻悻的,回武裝部去了。
從農場回來,聶工仔細觀察,就發現妻子是真不高興。
仨孩子在後面打打鬧鬧呢,陳小姐望著窗外,那叫一個眉頭深鎖。
時不時的,就嘆一口氣。
「媽媽,我今天整整抓到了五十隻田鼠,給你換了五隻大倭瓜。」刷牙的時候,三蛋就說。
「好樣的,明天我就給你們做倭瓜群群,再做倭瓜甜杏仁湯麵,咱們每天都吃倭瓜,好不好?」媽媽可溫柔了。
「那我今天晚上能跟你睡嗎,我想睡在你和爸爸的中間,因為你的蛋蛋著涼啦,肚子疼。」三蛋摸著肚子,裝的那叫一個像。
這是勢必要跟爸爸爭寵,並把爸爸趕出媽媽的領地。
「不行的聶衛疆,首先,你都八歲了,這麼大的孩子是不能再跟大人睡的,再說了,陳麗娜首先是我愛人,其次才是你媽媽,她是不會跟你睡的,快回小臥室去。」聶工說著,就上炕了。
三蛋眼淚汪汪的看著呢,還想撒嬌耍賴,媽媽也不抬頭:「快去吧蛋蛋,媽媽真的不能再跟你睡啦。」
撇嘴哭著,三蛋就走啦。
聶工白天訓了兒子,看娃哭的眼淚汪汪的,有點不忍心嘛,就準備過去哄哄。
剛要下炕,給陳麗娜喊住了:「這就跟斷奶似的,要硬就要一硬到底,我剛冷著臉把他趕走,你再去哄他,他明天勢必還得鬧一回,趕緊睡覺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