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機器剛開始運行,人員也是新上手的,肯定隨時都會有技術上的難題,需要他們去攻克嘛,所以,聶工就來幫忙了。
「小於同志,你們公安這兩天不忙?」聶工一看居然有自己認識的人,當然是上前就握手。
於東海今天沒穿公安服,小伙子穿了一身老六五軍服,板寸頭,唇紅齒白的帥氣:「現在毛紡廠人手不夠,書記親自到公安系統挑人來,我自告奮勇,就來幫忙了,主要還是教大修車間的工人們上手修機器。」
「不錯不錯,咱們公安幹警要都有於公安的覺悟,礦區應該會實現零犯罪的。」聶工說。
這不,一上班,任務就來了。
「博釗,咱們粗紡車間的羅拉梳理機出問題了,趕緊派個人,給解決解決。」粗紡車間主任袁華小步跑了來,就說。
「二姐,你這打扮的,可真夠精神的。」聶博釗看了他二姐一眼,就說。
毛紡廠的統一服裝,紅襯衫,白圍裙,白帽子,是個姑娘穿上都好看。不說人袁華長的還挺漂亮呢。
「別逗了,你們誰能修梳理機,趕緊給我出來個人。」袁華說。
這礦區是個好地方,離了婚的男人,一個比一個衰,離了婚的女人卻是一個比一個更加容光煥發。
於東海一馬當先:「我去看看。」
好嘛,等於東海一進粗紡車間,幾十號子姑娘,全戴著大口罩,直接就沸騰開了:「哇,這小伙兒真帥,也不知道在哪上班?」
「聽說是在公安系統,你們誰加把勁兒,把他變成咱們毛紡廠的家屬?」另一個說。
機器聲嗡隆隆的,戴著口罩的姑娘們都不怕害臊,兩隻眼睛大剌剌的,就盯著於東海呢。
於東海本來臉皮薄,愛害羞,在阿里木林場裡給四十頭狼圍著的時候都沒緊張過,給四十個姑娘嚇的手腳都在打顫。
撥弄了半天,姑娘們都急了:「他到底會不會修啊?」
「估計是看咱們這兒姑娘多,想多看會兒,所以本來會修,也要說自己不會修。」姑娘們的嘴太毒,說的於東海越發的不會修機器了。
好吧,又羞又臉紅,他奪門而出,救命一樣的就到了聶博釗跟前兒:「不行,聶工,我還是等她們下班了再來修機器吧,這些姑娘們,我頂不住啊。」
聶工到底過來人嘛。
而且,存心要跟於東海這兒爭個高低,拍了拍他的肩膀,就進去了。
「到底是什麼問題?」棉絮子漫天飛舞著,他站在機器前,就問。
負責這台機器的姑娘一看進來個穿西裝的,戴著眼鏡,高大斯文又帥氣的男人,都結巴了:「就,就不進棉花了,而且裡面老是咣當咣當作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