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倒是你,包書記,你這大衣比我的貴多了吧,這種貂皮,現在市面上都沒價格的,還有你這耳環,嘖嘖,我真想查一下價格。」陳麗娜說。
包曼麗摸了一下自己的耳環,不敢說話了。
國際大牌,一隻就得幾十塊,那可是廠里那些小紡織女工們一個月的工資啊。
這不,中午下班,鬱悶的不行的包曼麗就去找冷奇了。
「那個陳麗娜呀,處處跟我做對,真是煩死了。」她說。
「你看你,原來在歌舞團就容不了人,不是你自己說的,跳舞又不可能跳一輩子,無論早晚人都還是得落到地上,怎麼,這才工作了幾天你就受不了啦?」
「算了,這事兒我跟你說不來。當初大家還說冷奇有野心,能升得上去了,現在看呀,你就是陳麗娜養的一條小狗。」
冷奇一聽小狗,這不戳他的痛處嘛,直接就說:「走走走,趕緊走,我這正忙著呢,沒功夫招待你。」
昨天晚上,他跑到一家小川菜館子裡去吃火鍋,就碰上安娜跟於東海在那兒吃飯,倆人坐在一起,邊吃邊聊,聊的那叫一個投機。
冷奇心中那個氣呀,但是吧,為了面子,他一聲沒吭,注視著那對狗男女吃完飯,直到於東海把安娜送回毛紡廠,都沒上前打招呼。
當然了,著了一夜的氣,輾轉難眠,作夢還夢見自己把安娜給壓在辦公桌上,嗯,她一邊喝咖啡一邊吃小熊餅乾,他很不爭氣的,就在辦事兒。
這不今天早上,他們武裝部的人跑早操要經過毛紡廠,經過的時候,就見於東海站在鐵門外,手裡提著早餐,正是給安娜送的。
安娜個頭高,長的漂亮,今早還特意打扮過,說她十八都有人信,誰相信她離過婚呀。
這下冷奇忍不住了,中午下班就跑到毛紡廠門外,堵著問安娜她和於東海是個啥情況。
結果安娜給他神來一句:「你不是說,你要再找我你就是條狗,還是吃屎的那種?」
所以,包曼麗一句話,就把冷奇給惹燥了。
因為,他突然發現,自己真是變成自己最嫌棄的那種狗了。
而就目前來說,包曼麗除了跟陳麗娜尿不到一個壺裡,還有一件特迫切的事情呢。那就是,她不急著要嫁給胡軒昂嘛。
但胡軒昂呢,因為髮妻剛去世,因為是受了核污染嘛,死狀那是叫他畢生難忘,所以吧,他雖然在跟包曼麗談,但一直沒有鬆口結婚。
包曼麗工作中處處碰壁,婚姻上也遲遲找不到突破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