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工直覺應該是包曼麗,所以一直在竊聽她的房間,剛才就是想監聽,看朱海亮的上線是否就是包曼麗,叫冷奇生生一攪和,就給錯過了。
要知道,聶工原來對包曼麗挺尊重的。
但是,一起走了一趟北京,看她全身上下穿著最昂貴的衣服,自費住著最好的賓館,來往的還都是一些重要部門的領導們,他就對這個女同志起懷疑了。
不過,不能放過一個壞人,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嘛,在抓到證據之前,他是不會輕易下結論。
大晚上的,夕陽漸落,樹影子都給拉的長長的。二蛋抱著只半癟的破籃球,自己編了個球網掛牆上,正在不停的拍呢。
三蛋可乖的,就跟陳麗娜的小尾巴似的,她走一個車間,他就跟一個。
她要在哪兒開會,他就在那兒把書包一攤,做作業。
只有聶衛民,坐在花園圍牆上吹口琴了。
「衛民,你這吹的是啥曲子呀,可真好聽。」袁華正好路過,問說。
「小陳,哦不,我媽教我的,說這個叫《昨日重現》。」
「好聽,真好聽。要不是我忙,一定停下來多聽你吹一會兒。」說著,袁華就走了。
其實已經下班啦,但是媽媽要加班,要開會,仨孩子就只能在毛紡廠等她。
這不,聶衛民正在吹口琴呢,突然,身後一姑娘就把他的眼睛給蒙住了:「猜猜我是誰。」
「妹子,你居然沒回家,是不是怕我們會不開心,特意來陪我們的?」聶衛民一狂就是劉小紅嘛,轉身拉開手一看,呀,高小冰。
「你又猜錯了,我告訴你聶衛民,休想我再借小說給你看。」高小冰給氣的,轉身就去踢路邊的花花草草啦。
花草要有生命,真得說一句:憑啥呀,受傷的都是我們。
「我以後不看你的小說,也不停你的磁帶,我還得說一句,你也不准借小說給我妹子看,好好兒的小姑娘,那種東西會教壞她的。」聶衛民義正嚴辭,就來了一句。
高小冰簡直給氣的:「你簡直就跟我爸一樣,是個老古董。」
再說包曼麗,她突然就轉性啦,不論陳麗娜說什麼,她都會大力鼓掌,誇她說得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