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革命當初因為袁華生不了二胎就作鬧著兒子要鬧離婚,現在倒好,包曼麗人家主動說了自己不會生,她還上趕著想讓兒子娶回家,可以說,這種老太太,就活該配包曼麗這種兒媳婦。
包曼麗當然看不上賀敏,只不過吊著他當個跑腿的。
但是,賀敏要當了廠長,她在毛紡廠豈不就自由了?
到時候,配備小汽車,錢想花就花,豈不美滋滋?
所以呀,包曼麗就說:「可以,不過這事兒我可不攙和,想怎麼辦,你自己定。」
站了好半天,吃了一肚子的棉花,包曼麗回家的時候,腿都要斷了。
這不正好兒,她和胡區長倆人是鄰居嘛。雖然說她一直主動追求,胡區長都端的矜持著呢是。
結果今天倒好,包曼麗一瘸一拐,滿頭頭髮的回家,正好給胡區長碰見,胡區長難得的對包曼麗笑了,還特地扶她上樓,親自給她找瘡口貼,特地讓自己的警衛員上門給她送飯。
哎喲喂,包曼麗一愁不能跟胡區長結婚,再愁就是拿不下陳麗娜。
含沙射影旁指暗說,總之,就把陳麗娜為難自己,以及武斷剛愎,等等的缺點,全告到胡區長耳朵里啦。
且不說這個,單說安娜這兒,大晚上的,她回到宿舍,想想自己從基地調走之後,好幾個孩子的學習還是問題。
這不老師做慣了嘛,舍不下孩子,就取出筆來,針對上課老是不專心聽講的錢狗蛋,總愛欺負小姑娘的小金寶,以及傅永東家總愛哭,膽子很小的傅媛媛等孩子,一人給家長寫了一封家訪信,也是希望在自己走了之後,家長們能針對孩子們性格中的缺點,繼而輔導孩子們,不要讓孩子們把學業給丟了。
要說,像她這樣,無論在那個行業,那個崗位上都兢兢業業的女性,這種仿如璞玉一般的美好品質,真的是太難得了。
「你就看我一眼吧,你看我給你拿的咖啡,餅乾,嘍,這條裙子多漂亮,我今天特地跑烏魯買來的,絕對合你腰身,就看我一眼吧。」冷奇坐在她的硬板床上,就說。
「你不是說要再來找我,就是條狗嗎?」
「是狗,只屬於安娜你一人的,小哈叭狗。」冷奇簡直死皮賴臉,臭不要臉。
不不,現在只要安娜肯搭理他一眼,讓他學狗汪汪叫他都願意,可人家就是不搭理他。
「我想跟於東海於公安結婚,這事兒你知道吧?」安娜旋開鋼筆吸上墨水,拿衛生紙把鋼筆頭上多餘的墨水吸了,又側身從包里掏了倆保險套兒出來:「但你要耍流氓,我也沒辦法,要搞就來吧,別把我搞懷孕了就成。下次見了於東海呀,我會告訴他,我和那個已婚男人斷不了,叫他領覓佳偶就成了。」
「小安同志,我是那樣的人嗎?」
「你自己覺得呢?」安娜反問。
其實還真就是。
要說冷奇自律嘛,他肯定不自律嘛,要自律也不可能跟馬小芳鬧到現在,但要說他亂來嘛,他輕易也不亂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