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實話跟我說,你倆是不是已經開過船啦?」陳麗娜悄悄兒的,再問。
「啥叫個開船?」安娜不明白,看陳麗娜一臉別有深意的樣子,明白了,她說的開船,就是上床。
一看安娜點頭,陳麗娜就說:「得,難怪前些天在胡區長家,他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呢,這事兒啊,外人無可置啄,你想嫁還是不想嫁,都快速處理了的好,有一句老話說的好,流言可畏,明白我的意思吧。」
畢竟冷奇曾經有婚姻,安娜這種情況,只要以訛傳訛,那就是搞破鞋。
礦區就那麼大,她要因為破鞋而出名了,那還咋混。
「我反正是不會跟他結婚的,但是吧陳廠長,那個冷奇,我是真拿他沒辦法,他那人太剛愎,完全不聽人勸,整天就圍著毛紡廠轉悠,你說咋整?」安娜是真愁。
陳麗娜上輩子對付過冷奇,當然,也比較了解他。
想了想,她說:「行了,今天下午我找他一回,可不能讓他整天跟條狗似的,擱你面前晃悠了。」
一人一碗羊肉麵片子,吃完了幾個孩子玩一會兒,就該午睡了。
二蛋的學習啊,最近又退步了。
數學才考了50分,陳麗娜看著卷子,很是憂心啊:「二蛋,都留你一級,讓你繼續讀初一了,這時候你就該扎紮實實的再學一遍,爭取把去年沒學通的全學通,你怎麼反而成績比去年更差了呢?」
「媽媽,我決定了,我不考高中啦,等初中一畢業,我就去當兵,當兵可比讀書好玩多啦。」二蛋一幅蠻不在乎的樣子,正在幫陳麗娜洗鍋呢。
「所以,你最近幾乎就沒有認真聽老師講過課吧?」
「媽媽,我心裡只有扛著槍保衛國家,老師講的可多可羅索了,我壓根兒就聽不進去。」
好吧,他倒老實,會主動招供。
陳麗娜覺得這樣下去不行,但是吧,像二蛋這種孩子,當他心裡有一個狂熱的夢想之後,你要想憑打,憑罵,憑奏把他引入正軌,那是不可能的。
把卷子一合,她就說:「行了,那趕緊睡覺吧,下午起來去上學,晚上呀,媽媽帶你們去個地方。」
「媽媽,是誰又要請我們吃飯嗎?我不想吃飯,但我想你能早點來接我,好嗎?」三蛋換了新學校,新同學,可不太高興呢。而每天能叫他唯一高興的事情,就是媽媽總是第一個到班級門口,來接他。
沒有哪一個家長能比她更快。
下午陳麗娜不是想去趟武裝部嘛,當然就出來的比較早,這時候大機器還都在嗡嗡作響了,沒到下班的時候,毛紡廠的大鐵門處一個人都沒有,就只有治安隊的人在訓練。
「敬禮!」高大勇忽然一聲,把陳麗娜給嚇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