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奇拿著皮夾,因為人流快,這時候已經找不到失主了嘛,就把它交給了火車站的工作人員。
就這麼點小插曲,差點延誤了上車。
安娜提的東西不多,不過穿的是裙子,眼看火車鳴著長笛都要出發了,老是邁不開腿來,正一個人急匆匆的往前跑呢,忽然覺得腰身一輕,就聽冷奇半嫌棄半戲謔的說:「我真是看不上你跑,行了,我抱你跑吧。」
他身體素質好,你還甭說,抱著安娜,跑的居然比安娜自己跑的快多了。
檢票員正好要關門呢,因為見冷奇來的遲了嘛,就嫌棄了一句:「怎麼回事,眼看發車了還磨磨蹭蹭,同志,注意一下你們的形象啊,大廳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的,多不好啊?」
「同志,蜜月旅行就該是這個樣兒的,將來你找對象啊,蜜月抱著上火車,這是第一條,男人要辦不到,就不能嫁,明白嗎?」冷奇一句調侃,把女檢票員的臉都說紅了。
這火車得坐好久呢,而且吧,烏魯是直達不了上海的,還得到北京轉車。
買的是一張中鋪,一張上鋪嘛。
安娜上了上鋪,冷奇也就擠上來了。
反正也不怕安娜嫌棄,他就洋洋灑灑,把自己從生下來在舊社會的時候,再到解放以後在軍區大院,還有後來參軍,上前線,一系列的人生履歷,給安娜講了一遍。
安娜也不知道聽沒聽,反正她幾乎就是,閉著眼睛不說話的。
到北京換車的時候,又碰到幾個扒手,無一例外,冷奇只要看見有人作案,就得把錢包給追回來。
等再上了火車,安娜就覺得好奇了:「你畢竟沒佩槍,那些扒手可能手上都有刀的,你冒冒然就上前抓賊,不怕嗎?」
「保衛人民,這是軍人的天職啊。」冷奇反而覺得安娜問的有點怪。
倆人一起擠個上鋪,下鋪是個老太太,不停的說:「哼,那上鋪啊,不定一會兒就給壓折嘍,我要給砸到了,到時候要你們好看。」
安娜又搡不走冷奇,仰躺著笑了會兒,說:「我前夫不是軍人,沒有這種責任心,遇到這種事情也從來不管的,用他的話說,人只要能獨善其身,世界就能大同。」
冷奇生氣了:「能不要提那個什麼肖琛嗎,雖然沒見過,但只聽名字,我就覺得他不是個好東西。」
在上海下了車,安娜的意思是直奔安家大院,看看家裡的情況。
冷奇卻不這麼想,他帶著安娜卻是直奔房管所。安娜自己有身份證明和介紹信嘛,就來巡問自家房子的回購情況。
這一查,還真不出老江湖冷奇的所料。
「同志,我確定我沒有來過,為什麼會有我簽的字,還有我押的手印,這個房子要被回購的事情,從頭到尾,我一點也不知道。」安娜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