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聽見了,媽媽真的在哭了。」三蛋特憂傷,兩隻手捏成小拳頭,在椅子上坐的穩穩的。
這不,聶工滿頭大汗的也進來了。
也是他的腳步踏的准,一進來,就聽見孩子哇的一聲哭。
幾個孩子頓時全跳起來了,但就三蛋一個,捏著小拳頭,還是坐著呢。
「恭喜你,聶工,一個大胖小子。」孩子是安娜抱出來的。
順,這可真是太順了,順到聶工都沒聽清楚究竟是男是女。
當然了,就現在來說,安全生產,比生兒生女那可重要多了嘛。
這不,安娜抱著孩子就回病房了嘛:「王思甜,我給你和聶衛民分配任務,趕緊去趟毛紡廠的宿舍,把你媽準備好的衣服呀,尿布呀,還有奶粉奶瓶呀啥的都給我拿來,快去。」
「他不有衣服穿嗎,為啥還得取啊?」聶衛民覺得小傢伙可新奇了,紅彤彤的,皺巴巴的。
安娜說:「這是人醫院的裹巾兒,她呀,身上沒衣服,你看著這帽子沒,這是尿布子做成的,一出生頭上就戴尿布,多不美啊,趕緊,給我取衣服去。」
聶衛民拉了一下劉小紅,倆人一前一後,忙著跑毛紡廠取東西去了。
聶工短暫的看了孩子一眼,又回到了產房前,見聶衛疆手裡捏著一隻粘乎乎的紙包包,埋頭坐著呢,就說:「那不是你媽生小弟弟了嘛,怎麼還不去看呀,趕緊上病房裡等著去,爸在這兒等著,好不好?」
三蛋也不說話,搖了搖頭,再一擠,手裡的包包都漏了。
「這啥呀蛋蛋?」
「巧克力,我等我媽出來,給她吃呢。」三蛋說。
聶工一看,天太熱,巧克力在包裝里就化成一股子水了,畢竟這娃愛媽媽嘛,不好打擊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,倆父子一起坐著等了。
好嘛,等了大概有半小時吧。裡面啥動靜也沒有,而且吧,七月份的天氣,到處都熱啊,但就這地方,冷的不得了。
總算,產房的門再一開,人給推出來了。
孫轉男生這三個的時候,就聶衛民聶工在場,生倆小的的時候,他都是出差在外的,當然了嘛,等一回來,等著他的可不就是罵聲。
妻子生孩子,勞苦功高,他還出差在外。
好吧,業績是干出來了,但在家庭責任上,聶工就二字:失敗。
聶工早想好陳小姐出來,要給自己罵一頓狗血淋頭了,畢竟他因為爆胎,來晚了至少半個小時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