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喬慧,這是人喬淑的房子,你住了多少年,收了多少年的租金,給人搞成個大雜院兒了,現在人兒子回來收了,我就問你,給是不給?」有人高聲說。
還有人說;「她家又不是沒房,往胭脂胡同里走三里地兒,就是她自己的院子,租給個做蜂窩煤的開煤廠了,自己霸著姐姐的院子不肯給。」
「對啊,喬慧你搬不搬,我們還等著買的確涼呢,你倒是搬家啊。」有些婦女直接就把自己的真實心情給喊出來了。
「都給我滾,滾滾滾,堵我家門上幹啥了你們?」仇天海也不知從那兒混了一圈,還帶了倆警察回來,就說。
這倆警察看著像警察,又不怎麼像,反正直衝到人群里,一人一個,拎過二蛋和聶衛民的手,直接就開始上銬子了。
「哎哎警察同志,你們可不能拷小孩子兒吧,這倆孩子怕還沒十四吧?」幾個大媽看不過眼了。
二蛋就有點兒怕了;『哥,天都這晚了,媽還不來接咱們,是不是把咱們給忘了,自己去吃飯了呀和,咱們給警察抓了,她會知道嗎?「
聶衛民一看手拷朝自己過來了,突然左右一搡,就想掙扎。
「襲警知道嗎,襲警可是要吃槍子兒的。」其中一個警察對聶衛民說。
他說著,這不一拷,倆人就準備把人給帶走嘛。
「你們給我站住。」陳麗娜一看這時候非得自己出場不可了,就吼說。
「啥意思,哪來的婦女亂吼亂叫的,是不是想我們也把你拷走啊。」警察說。
陳麗娜自己身上吧,外面罩著大棉衣,但裡面呢,就一件的確涼襯衣,她也不怕著涼,棉衣一解直接就說:「同志們,這是倆假警察,你們看著沒,他們雖然有警服,有手拷,但是沒有大檐帽,知道為啥不,因為大檐帽上有國徽,那東西他們仿不來。」
說著,她就把自己的襯衣給大家看了:「我們邊疆是個產羊毛,產棉花的地方,現在大批的的確涼,那是真便宜,便宜的就像我們是來給咱北京人民送福利送溫暖的一樣,就等著有了這地兒開賣了,仇天海搞倆假警察來抓我兒子,這是欺負我們外地人,要搞黑吃黑。」
「啥,假警察,警察還有假的,不對,哎哎你們甭走,抓十幾歲的孩子,這就警察也是犯法的啊。」這不,立刻就有大爺大媽幫陳麗娜把倆假警察給攔住了。
「報警,快到宣武派處所報警,同志們,真警察一來,這倆假警察就不攻自破啦。」還是北京人民覺悟高,有人這麼一喊,好嘛,立刻,堵人的堵人,趕著報警的報警。
「不對啊天海,你說就把倆小子一拷,打一頓一扔就完了,咋你們家門前群眾熱情這麼高漲?」狗屁的警察,其實就是倆混混,也不知從那兒淘了兩件假警服,趁著天晚了,來唬倆孩子的,結果沒想到 ,這就給群眾堵住了嘛。
仇天海也不知道咋回事兒,他這人呢,從小在北京長大的江湖混油子,一看情況不對,早溜了。
「哪有警察,我們派處所的警察,怎麼可能抓孩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