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見了,豎起大拇指就要說:「到底還是生兒子好啊,瞧這得力的。」
這天,陳麗娜不放學了嘛,跟胡素聊了幾句,就準備要回家啦。
「陳麗娜,咱們同學十五個人,就你一個不住宿舍,每天還回家這麼早,怎麼回事啊,家裡丈夫就那麼重要,非得這麼早回去做飯?」
幾個男同學就圍過來了。
胡素也說:「麗娜,今晚就別回了,眼看放假,咱們一起聚聚,博釗又不是不會做飯,隨便糊弄點,孩子們也就吃了。」
「對啊,你不是咱們的班長嘛,今天我遲到,是你幫我在老師面前請的假,我還沒感謝你了。」鄧東崖直接就坐到陳麗娜的桌子上了。
「聚會,班長可不能不去,今天陳麗娜必須留下。」季懷山也是一錘定音,完美的,堵住了另一個出口。
本來嘛,能來上黨校的,年級最小的,也跟聶工差不多年齡了,就胡素,那也是萬中挑一,而陳麗娜這樣兒年青貌美,又有氣質又有身材又能又有談吐的女同學,實在是屬於班寵級別的。
不過男同志嘛,對於班寵的待遇,就是搶著抄她作業,賴著讓她幫自己搞值日,總之,其行為,總是極度惹起陳小姐的反感。
陳麗娜還急著回家看閨女呢,就擺手說:「真不行,你們有家屬,我也有,我閨女呀,每天晚上一到六點,兩隻眼睛就不轉了,只瞅著門,我啥時候回家,她才轉眼睛,否則的話,不給她看著門她就哭,我要晚回去呀,她吃也不吃,喝也不喝,真不行。」
「給我們倆小時,咱們小坐一坐,小喝一盅,我保證不放翻你,成不成,咱就聊聊嘛,老同學,難道說,我們就丑到,讓你連跟我們坐坐都不願意?」季懷山說。
鄧東崖也說:「就是,像麗娜這麼年青漂亮的女性,還是烏瑪依礦區最優秀的幹部,很不該叫廚房和鍋灶拴著呀,我們呀,今天就是挾持,也要把你挾持到灑吧去。」
「行了吧你們,等你們的家屬來探望你們的時候,我就把你們夜裡泡灑吧,白天上課偷懶的事兒,全部匯報。」陳麗娜一個個兒的,指著說。
終歸,她還是給奪路而逃,逃出門,趕著回家了。
好吧,男同學們手插在褲兜里,望著遠去的陳小姐波浪似的大長發,美麗的身姿,那叫啥來著,望洋興嘆啊。
這不眼看過年,黨校要到臘月三十才放假,可那怕是租著屋子過年,年貨不能不準備呀。
北京是漢民多的地方,牛羊肉沒有礦區的那麼好吃,但是豬肉可好得很。
全是膘至少一指厚的大肥膘,因為賣的快嘛,都是肉聯廠新拉來的,半隻大肥豬扔到案板上,大冬天的還冒著寒氣呢。
陳麗娜找到半隻上好的生豬,問了一下,一斤八毛二,這總共有一百斤左右,下來得八十塊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