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治安隊的吃過幾回黑槍,連追都不敢追了嘛,回回,都是眼睜睜的,讓人把油給搶走。
原油賣到那種土煉油廠,再賣出來,那是包賺不賠的賣買可是油田靠什麼生存呀,就靠的是石油,那麼多的大機械,大廠房,可不都得拿油換錢,才能維護
所以,提起那些油耗子們,基地這幫大老爺們,那真是氣的叫個牙痒痒。
我會跟於東海商量這事兒,要那巴音郭楞的沙依家真大油耗子,咱們得把他們家整個兒給鏟了才行。」聶工撕了口兔子肉,就說。
所以,他說:「你們先不要著急,甜甜這口氣,咱們早晚得出,至於沙依那家人,只要查實是偷油的,礦區要判的輕,我要親自端槍,轟了他們那一窩子。
這邊陳麗娜拔了半碗熱騰騰的白米飯,放了兩塊精瘦的兔子肉在上頭,又蓋了半盤子甜椒炒肉,再剝了半拉青菜,就給甜甜端過去了。
聶衛民頭一回在他爸跟前開車,哎喲喂,那一手車技炫的剛才聶工下車的時候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,這會兒甜甜也救回來了,空前的自信呢,把妹妹一抱,也跟到陳麗娜身後了。
二蛋早就在隔壁了,忙著給陳甜甜燒水,打水洗臉,正勸著她呢。
「好啦,甭哭啦,也別覺得丟人啊,前幾天我和我哥也給我
爸抽過皮帶呢,我倆都好好兒的啊。"二蛋淘好了毛巾,給甜甜呢
他覺得給爸爸打一頓也沒啥呀,只要人回來了就好,是不是啊
甜甜不肯接,也不哭,咬著唇,就在炕沿上坐著。
「擦擦,擦擦。"妹妹拿手也在臉上比劃,為甜甜而著急呢,意思是叫她擦把臉。
二蛋,你和衛民兩個出去,我和甜甜說會兒話。
這幾個孩子今年突然長大了,當然了,現在都成青春騷動期的少年少女了,真正該到認真給性教育、給人生教育的時候
而對於孩子們來說,這個階段,也是他們最無助,最迷茫的時候。
這種迷茫,有時候大人其實也很無助的,要不,王姐能給甜甜氣的犯心臟病嗎。
倆兄弟倒也聰明,出門的時候還給陳麗娜把門拉上了。
「甜甜,你看這樣成不成,無論你有多難熬,再在學校混兩年,熬到初三,你爸是工人,礦區的紅專分數線特別低,到時候你上紅專讀上兩年,然後我把你召到我的毛紡廠,成不成?
有些孩子天生讀書不行,你真讓她考大學,那是想都不要想的。
現在還沒有改革開放,考大學那是干軍萬馬過獨木橋,家長的願望很豐滿,學生們面對的機會卻很骨感,學死,她們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