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等地膜生產出來,規模發展起來,杜啟明那個人就變了
拿地膜卡王紅兵並不是個例,他拿地膜審批卡過很多人。各個農場,現在地膜是生產必備品,跟化肥是一樣的,塑料廠不給東西,農場就只能急的乾瞪眼。
要陳麗娜猜的沒錯,杜啟明錢也沒少收。
想當初陳麗娜給中組和青乾的人審,人家可是審了她的
輩祖宗。
這種審,清白了一步提干,從此踏上仕途,要真的屁股不乾淨,他下半輩子就唱鐵窗淚吧他。
聶工在這方面呆板著呢:「杜啟明那個同志我不了解,不過他年齡也差不多了吧,我明天翻一下文件,寫一封推薦信吧,讓小王送礦區去,要真是好同志,應該要提撥的。」
但要不是好同志,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。
你又要吹氣球?一看妹妹睡著了,聶工在床頭翻騰,陳麗娜就說。
聶工手停了停,說:「那要不,咱們就不用氣球了,一鼓作氣,再生一個?」
「趕緊的,吹氣球吧,你要想我再生孩子,門都沒有。光妹妹一個,陳麗娜就夠夠的了。
聶工這會沒吹,好吧,等他那啥的時候,陳小姐有點兒感覺了:「這又薄又滑的,必定不是那老塑膠的東西,這是啥?」
杜蕾絲,不是你自己念叨的,說要有杜蕾絲就好了?「聶工氣喘噓噓了會兒,罵了一句:「娘希匹,資本主義的東西就是不一樣,跟沒穿雨衣差不多。
「這東西,你又是怎麼弄來的?
「這玩藝兒,也要用到潤滑油。」聶工說。
他大概是共和國唯一一個,外交部幫忙採購保險套,並且指定品牌的。
聶工心覺得,他要把資本主義的奢侈玩藝兒享受個遍,嗯
明天再打個報告,多換幾個牌子來用。
這邊杜啟明也回家了,不過,他沒有妻子焦來娣那麼理直氣壯,心裡其實怯乎著呢。
「你怕啥,抄襲這種事兒;就跟污水似的,劉小紅呀,甭想翻案。焦來娣說
「但是,咱們做這種事情,要陳麗娜真想管,我怕我廠長的位置得丟。杜啟明說:「你只知道她潑辣,你不知道,她手段多著呢。
他的塑料廠,這些年來是礦區發展的最好的企業了。
背靠著一座煉油廠,他是整個共和國為數不多的塑料廠里最大的一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