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,你要把這事兒給我解釋不清楚,你就離我遠點兒不要跟著我。
大壩邊上這道綠化帶,現在全栽上沙棗樹了,沙棗樹長的快,風吹起來聲音沙沙的,當然,也遮著刺眼的陽光,形成了一條涼爽的走廊,在下面散步,風涼涼的,水綠而天藍,真舒服
「安娜,走慢點行嗎?」
「滾,你以為我不知道,你和馬小芳之間,不是夫妻情感,而是有所勾結,那種十分惡臭的勾結,姓冷的,你真當我安娜是十七八的小女孩什麼都不懂,就來騙我?
「真沒有。」
「滾遠點,我不想看將來會拖累我座牢的男人的臉。」
「我什麼都沒幹,怎麼就拖累你坐牢啦?」冷奇都無奈了,而安娜呢,一幅看穿他,但什麼也不說的神情,急的冷奇簡直就想,原地爆炸。
「冷奇,帶槍了嗎?聶工從後面一陣風似的衝過來了,指著對面說:「看見了嗎,於東海在給人追呢,趕緊,去支援他。」
座大壩當然是非常大的,從這邊可以看到那邊,但是你要想過去,那必須得有船。
河邊停著一艘船呢,柴油機的巡邏船,聶工已經跳上去了冷奇一看,果然對面黃土騰煙的,一群看著像是牧民的人圍在一起,不知道在幹啥呢。
他把軍裝一脫,甩給安娜了,也跳上船了。
這邊胡素正在和高峰,還有胡軒昂幾個在一艘船上,正在和他們談服裝廠的規劃,以及自己所需的資金等事兒,一轉身的功夫,就見聶工駕著一艘船,正在朝他們撞過來。
還好駕船的同志技術好,給避開了。
「你們礦區現在這麼亂,都有人敢襲警?從船上下來,胡素驚魂未定。
陳麗娜抱著妹妹,摟著三蛋,還有個二蛋抱著腰,也是嚇壞了:可不,油耗子們真是越來越猖狂了啊。」
很快,於東海給搶回來了,但是冷奇等人沒帶槍,為防再有傷亡,只能是眼睜睜的,看那幫油耗子逃走。
陳麗娜不是有車嘛,得趕緊把於公安給送到礦區衛生院去
政府跟油耗子的鬥爭,說實話,從現在開始,十幾年的時間,最後真正是用了重刑重典,公開嚴打,才能遏制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