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問你,你見過這麼多的錢嗎?
投產一年,剛開的時候礦區給了9萬塊的備用資金,如今不但還清,還整整賺了五萬塊錢,對於一家遠在邊疆的毛紡廠來說,這個業績確實是夠喜人的。
這證明,每一個月,毛紡廠的淨利潤都將近有一萬塊。
「我現在想著吧,你那輛車也太舊了。你知道嗎,現在新產的北京吉普,價格三萬一,又新又寬敞,比你那臭烘烘的老吉普強多了。怎麼樣,咱們購一輛吧,我不用,就給你用。」賀敏又說。
陳麗娜就笑了:「你天天開著老紅旗四處逛還不夠,又看上我的老吉普了?」
「哪能呢,咱們毛紡廠最辛苦的人就是你了,你說咱們吧,拿的都是死工資,也變著法子享受一下嘛,你不是愛車嘛,改天咱一起到烏魯給你提輛新車,怎麼樣?
陳麗娜就笑了:「趕緊忙你的去,錢呀,給我在帳上好好兒的放著,你要再動這些歪心思,賀敏,我就把我的老紅旗收回去,不信你看著。」
賀敏也是無奈了:「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,陳麗娜,你看著精明,就是個榆木腦袋,你說咱們苦了這麼久,為啥就不能享受一下。
「我就是榆木腦袋,而且,我還是那句話,誰要想著買車搞腐化,誰就給我從這毛紡廠里滾出去。
胡素是毛紡二廠長和服裝廠的主要負責人,聽賀敏跟陳麗娜兩個吵架呢,也進了她的辦公室,當然也是想研究一下,上半年的利潤該要怎麼分配的問題。
突然,有人敲門了:「陳書記在嗎,請問,你們的會計焦來娣在不在崗。」
「在啊,怎麼啦?」
「我們是自治區檢察院的,她被查證收受賄賂,現在得跟我們走一趟。兩個穿著青色制服,戴著大檐帽的同志給陳麗娜敬禮,並跟她握手。
然後,倆人說眀來意,給陳麗娜看了逮捕令,就由陳麗娜帶著,去找焦來娣了。
自打上回焦來娣給組織的人提走,調查完之後,該上班還是上班,該工作還是工作,一直在崗工作的。
只是,她再也沒了原來那種活潑,以及,往上爬的勁兒,當然,誰也不理,跟誰也不說話,就只是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而已。
就今天,見賀敏進來報帳,她跟賀敏多聊了幾句。
「我真是沒想到,一個大廠要賺錢,居然這麼難,咱們廠整整開了一年了,才賺了五萬塊錢,大家都興高采烈的。」焦來娣
賀敏說:「可不嘛,一批布才能賣多少錢啊,八百多女工全要發工資,還要給礦區納稅,還債,養一個廠,可不容易。
但是貪污很容易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