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面放鍋上蒸熟,然後加上雞蛋清和各類調和,然後再把它揉的碎碎的,放鍋里翻炒,只要把面炒變的金黃,就可以出鍋了。
而炒米茶呢,也簡單著呢。
先用小火把米炒熟,再加上白糖繼續翻炒,把米炒焦,就
可以出鍋了。
聶衛民幫陳麗娜燒著火呢,二蛋在外面劈柴,這不周末嘛,他見陳甜甜背著小豆豆,還提了兩大簍子的菜進來,再看她腳上髒髒的。
就說:「甜甜,你不是上班了有工資嘛,這是又跑到農場去打短工了嗎?」
陳甜甜跟安娜聊過,早就發現,自己的工資是陳麗娜給她補貼的,當時就把錢還回去了。
她說:「甭提了,我發現我這輩子讀書是廢了,現在在毛紡廠上班,也得等16歲才能做工資表,所以,我就跟我媽到農場去,打點短工賺點菜錢唄。
「在農場打工很辛苦的吧。
她不是場長家的少爺,沒人照顧她,夏天的農場,能曬脫人的一層皮,也能把人的腰給累彎。
甜甜隔牆伸出自己的雙手,說:「聶衛國,你看看我的手今天拔了一天的甜菜,成啥樣子啦。我媽都笑話呢,說我名字起錯了,該起名叫苦瓜。你呀,往後可得認真學習,沒文化真辛苦,知道嗎?」
二蛋傻嘛,以為出去是玩兒呢,給自己帶了很多吃的,想,咦,行囊里獨獨沒有書啊。他於是跑了回去,把自己的課本給裝到了背包裡面。
日發一誓,二蛋在聽說杜蘭蘭抄襲都能考上高中之後,短暫的思想拋了一下錨。
但是現實教他學做人,前幾天油田中學重新考試,杜蘭蘭考了一百多分,名額給砍掉了不說,通告批評作弊,直接取消復讀名額了,人丟到整個礦區都家喻戶曉。
再加上她媽跳樓,她爸沒法提干,給調到農場去了,生活落干丈。
二蛋現在是只要想得起來,就不耽誤學習。
沒辦法,要當兵,想端槍,考高中那是必須的啊,
倆人笑著聊了一會兒,陳甜甜進門,忙著給王姐幫忙做飯去了,二蛋呢,也趕忙兒的劈他的柴。
他所乾的,全是大活,粗活。
要出門,就得把葡萄架的鐵絲全擰緊,把外面散著的柴全挪庫房裡,還要把洗澡間的水全排光。
最重要的一點,後面的菜園子要一回肥,打一回農藥,你甭看他還小,才十二歲的孩子,邊唱歌邊幹活兒,那叫一個麻利
用哈媽媽的話說,只要一天不看二蛋唱著歌兒幹活兒,她心裡都空落落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