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衛民有個望遠鏡呢,蹭的竄起來,搖下窗子就開始望外面
三蛋也湊過去了,倆兄弟你望一眼,我望一眼的。
二蛋湊在後面,猴急,扒不上看。
怎麼樣,聶衛民,能看到嗎,你們冷叔叔有沒有欺負妹妹?」聶工眉毛倒豎,兩隻耳朵跟松鼠似的也豎起來了,恨不能去搶望遠鏡。
三蛋和聶衛民還沒看夠呢,陳麗娜一腳油,車又走開了。
「快說,聶衛民,看到你冷叔叔沒,究竟在幹嘛。」聶工說
三蛋說:「他抱著妹妹,在撈魚呢。」
望遠鏡也就那麼一望,又看不真切。
事實上,抱著妹妹的冷奇很開心,非常開心,開心的簡直要上天。因為總算在某件事情上,他成功的取代了聶博釗。
而妹妹呢,卻很糾結。因為,小小的她一開始吧,以為跟的是爸爸,但漸漸兒的,就覺得抱著自己的男人不是爸爸了。
可是,心裡懷疑,她又究竟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撈魚的時候,也就沒那麼高興啦
過沒關係,今夜妺妹對於新手爸爸冷奇甜蜜的折磨,才剛剛開始呢。
陳麗娜開了倆小時,就困的不行了。好嘛,換聶工來開,而她自己呢,躺到副駕坐上就睡著了。
要說生孩子之前的陳麗娜,那體能真是充沛的不得了,現在不行了,一覺醒來還想睡,就聽著後面聶衛民和二蛋兩個吹牛的聲音,繼續睡著了。
再一覺醒來,車停著,聶工趴方向盤上,也睡著呢。一看表,凌晨四點。
陳麗娜尿急,下車看是在荒郊野外的,反正也沒人瞧見找個地方方便了一下,把聶工一換,自己就把車給開上了。
她睡飽了,也睡足了,一看油是滿格的,索性就繼續往前開,這一路就只有一條道兒,幾百公里的無人區,大燈一開更半夜的,只要順著路繼續往下走就行了。
不一會兒,聶工睡清醒了,坐在陳麗娜旁邊,看著后座上東倒西歪的幾個孩子,嘆了口氣說:「陳小姐,我五心不寧。
為啥呀,油是滿的,吃的東西是帶夠的,後備箱裡半筐子的水果,你要吃梨就自己拿一顆,想吃蘋果就拿過來削,全是我洗好的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