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衛民也知道外面父母是在演戲,搡著衝動的二蛋往外看著,心說這些人真他媽是幫土匪,要不是父母千叮嚀萬囑咐的他真想沖岀去,提著板磚把那個小張給砸翻在地,
紅岩這地方的黑,他才算是領教了。
派處所離這兒不遠,片警很快就到場了。
但是,一堆瓦礫,公安也分不清這一堆東西裡頭哪些是聶工家的,哪些又是屬於省委那邊施工隊的啊。
之,亂套了。
「我說什麼來著,我就說了他們是來搶你家東西的吧?聶國柱也從門外衝進來了,四處看著,突然提起一塊磚板,朝著施工隊一小伙兒的腦袋就砸過去。
聶工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,陳麗娜一聲尖叫,邊高所長已經把把聶國柱給拷起來了:「警察打人,你他媽真不想要工作了?」
對方在欺負人啊領導,你們難道就這麼看著?
陳小姐在哭,聶工在罵,高所長大聲的吼著,把施工隊的小張和好幾個衝過來想揍聶國柱的人一起給拷了,才算把現場給震住。
二蛋終於拂開聶衛民衝出來了,提著磚就想去揍高所長,叫陳麗娜一把攔腰就給抱住了。
那叫什麼來著,黑勢力,妥妥的惡黑勢力,就這麼生生的把一家人給欺負了。
等施工隊的人像蝗蟲一樣鬧過一趟,地主家的大院子,房頂給人掀成了一堆瓦礫,她身為聶工的家屬,那廳屋一天也沒睡過呢,抬頭就能看見月亮啦。
陳麗娜嚎了半夜,聶工一幅潰敗之後認慫的樣子,站在瓦
礫之中,望著彼此
「白給人欺負了啊,你們省委是咋招標的,找來的施工隊簡直就是流氓啊,把我家的房頂掀啦,椽都搬走啦,我不活了啊,我要上訪,我要到北京上訪。陳麗娜還在哭著呢,終於等施工隊的人走了,公安也答應了她,明天一定好好跟施工隊交涉賠償她的損失,她才算止住了哭聲。
等所有人全走完,都快凌晨四點了。
陳麗娜起來拍著自己身上的土,說:「聶工,東西好拿嗎,咱們得從那邊開始拿啊。
月光清亮亮的,真正搶東西的人,早搬著聶工家的大梁,不知上那兒掏寶去了。
聶工看著聶衛民說:「愣著千啥,幹活兒來。
地主家的大屋子,除了頂上有大梁,房屋的四面有柱的。但是吧,柱一拆,房子肯定就得倒。
而聶工拆的,怡是這間屋子的幾處大柱。
大柱的根部,只要一刨,引起的震盪就足以搞垮這間已經近朽的屋子。
所以,聶工才不敢大費周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