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在沙發上呢,已經不是原來的大褂子了,冷奇想的樣子,安娜熬夜做岀來的,赫本似的寬擺小裙裙,看爸爸給自己疊了朵大紅花,從沙發上一個蹦子跳到他身上,就親了他一口:「爸爸。
冷奇聽了這一聲,心直接化了:「你是冷衛星,我是你爸爸記住了嗎?」
妹妹連連點頭:「爸爸。」又親了他一口。
在屋子裡養了幾天,沒給放岀去瘋玩著曬太陽,妹妹皮膚
立馬就白回來了,這證明,她跟陳麗娜一樣,天生白膚底兒,只是一個夏天一點也沒保護,給曬黑的。
白色的小裙裙,黑蒙蒙的大眼睛,頭髮卷卷的,活脫脫的小赫本。
聽人說,外國人把女兒叫爸爸上輩子的情人,冷奇不喜歡這話,怪噁心人的,情人就情人,女兒就女兒。他認為,冷衛星上輩子就是他閨女,只不過這輩子他沒修好,讓孩子跑聶工那兒去了。
這麼一想,冷奇不免要想自己原來幹過的很多缺德事兒,就隱隱的有點兒,相信宿命的意味了,
聽說馬小芳又來了電話,冷奇大周末的抱著妹妹就進了辦公室,提起電話來就問:「又怎麼了?
「你知道嗎,聶博釗昨天夜裡開車緊急出了省城,把愛人丟下,帶著倆兒子跑了,你說要真沒大黃魚,他能跑那麼急嗎?
多少人圍追堵截,聶博釗還真把金子給搶出來了
冷奇握著電話,也是驚呆了,罵了聲操他媽的,妹妹伸過手來,就把他的嘴捂上了,努著嘴,她那意思很明顯:不准爸爸說髒話。
「黑吃黑啊冷奇,他岀了省城,312國道就那一條路,他跑不了的,你要截停他太容易了,你這麼著,也不要在別的地方,就冬風市,那兒的武裝部長,不是你原來的下屬嗎,讓他們開黑槍,高速行駛的車翻沙漠裡,大黃魚可全是咱們的。
「我知道你對博釗有感情,我對他也有感情,咱們不傷他,把東西搶回來就完了,你現在占據主動權,你六我四,你七我三都可以講,趕緊啊。」馬小芳還在不停的說著。
冷奇應著好好好,行行行,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掛了電話,冷奇抱著妹妹站了半天,給冬風市的武裝部長打了個電話。
「這裡有非常重要的任務,我們礦區一輛牌號為0002的車,目前正在312國道烏鞘嶺段,後面應該有好幾輛車在尾隨追趕,記著,現在就去馳援,有人趕追那輛車,一律打爆輪胎。那輛車執行的是特殊任務,你親自帶人,要保車輛和車上人員安全出紅岩,悄悄護送他們安全回到邊疆,你要做不到,你就不是我的兵。
冷奇記得聶工在自己的實驗室里問過他一句話
兩個女人,讓他自已捫心自問,大黃魚給誰,更有意義。
冷奇直到剛才打電話的時候,才真正做出了選擇,把大黃魚給了陳麗娜。
「冷衛星啊冷衛星,你可真是我的乖寶貝啊。」這麼肉麻的話,冷奇現在已經能隨口就說一車,並且完全不重樣啦。
爸爸乖。妺妹手裡一朵大綢花,拎著拎著,就非得要扎在冷奇的頭上。
還扭著他的頭,要到外面樹上去摘大棗兒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