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到招待所的院子裡,倆人就見杜蘭蘭和劉碎娃兩個在掃地上的紅糖紙
這倆女的呢,要說大壞,沒有,就是嘴欠。
說實話,一個單位要有幾個像她倆這樣的女的,那就甭想消停,同理,一個礦區有她們倆這樣倆姑娘,那滿礦區的婦女全婊子,就她倆最清純。
關鍵是,這種人她永遠都不會覺得,自己這樣信口開合,能給別人造成多大的傷害。
「衛民,天這黑了,咱倆去哪兒啊,又黑又冷的,我不想回農場,你給咱找個住的地兒唄。」大馬路上,劉小紅突然特親熱的,就跟聶衛民說。
她聲音小,歪著頭,也就聶衛民能聽見。
當然,還有正在外面掃炮仗和花紙的杜蘭蘭也聽見了。
你甭看剛才聶衛民一本正經,冷奇踹門之前,還知道拉開杜寶珍,往門板下面墊被子,假裝有個人在下面。
這會兒臉騰的一下就紅了,心也跳的厲害,估計快出膛了
聶衛民看原來那倆女同學就在旁邊掃地呢,:「廢什麼話趕緊去衛生院送東西。
「我不想回家,今晚你給咱倆找個住的地兒,我要暖暖的睡一晚上。
「趕緊往衛生院走,閉上你的嘴。聶衛民臉紅脖子粗,聲音都硬了。
「不要,我今晚就要住礦區。
「王思甜你膽肥了你,我叫你閉嘴你沒聽見嗎。」心撲通通的跳,聶衛民是真以為劉小紅想跟他干點兒啥,畢竟孩子嘛,剛才是因為杜蘭蘭和劉碎娃兩個說他倆呢,只想親劉小紅一下,以表明一下,自己對甜甜從來沒有別的心思。
要有,估計也只對她有。
旦就親那麼一下,才多大的孩子,哪就能到一起睡的地步
「你自己說我想幹啥。劉小紅繼續往前走著,恨恨罵說:這麼冷的天兒,誰知道多久能等到車,反正我不回農場。
白天太陽曬融了雪,一到晚上,氣溫聚降,整個馬路就是光溜溜的一個大溜冰場,非得等半夜落點兒霜,才好點
所以,這會兒馬路上正是滑的時候。滑嘛,劉小紅就來拉聶衛民的袖子。
「你瘋啦,柴校長看見肯定會開除你的。聶衛民臉都紅到脖子根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