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麗娜,我的天啦,我一通的好找,你居然在這兒?胡素撩帘子進來,見她還在做菜,就說:「這會兒人都該睡覺了,你做飯給誰吃啊。」
陳麗娜沒好說高大勇和聶工幾個悄悄兒抓油耗子去了,就可:「你怎麼也還沒睡,找我什麼事?
鄧東崖秘書的電話打到老胡家了,說火車票已經訂好了他就問你一句,你要不要健美褲,他給咱們一人帶一條。」
不比共和國別的地方要到八十所代末期才流行健美褲,人
上海的洋氣人,現在就穿上健美褲了。
陳麗娜上輩子早就經歷過那種土洋氣土洋氣的年代了,哪會稀罕穿那個呀。
「你跟他說,給我們多帶點丹寧就行了,那玩藝兒他就是送我也不會穿的。
胡素聞著面挺香的,就說:「剛才不是我過來嘛,老胡也來了,他晚上開會開的晚,說是自己吃過了,但我覺得吧,他應該是沒吃飽,你把鍋燒上,我給他扯一碗油浚面吃。
陳麗娜自己手髒著呢,就說:「不用,我扯麵,你一會兒端過去,油潑麵嘛,誰做的不都一樣。
胡素一看鍋灶,也懶得再油手,就往碗裡配料去了。
胡軒昂來的晚,看一小伙子在人客廳里又唱又跳,還有人在吹口琴。
群公安正在喝啤酒,聊天磕瓜子,怕自己來了要驚動太多人,沒好往裡面去,讓自己司機把於東海叫出來,恭賀了幾句,掏了自己一隻派克筆出來,送給了於東海。
區長大駕光臨,那怕三更半夜,於東海也榮幸之至啊,趕忙把坐在屋子裡吃花生的杜寶珍給叫出來了
倆人一塊兒,倒了杯酒,要敬胡區長。
就在這時,胡素端著面來了:「老胡,剛下出來的油潑麵吃上一碗咱們再回,行嗎?」
胡區長沒人的時候對胡素其實挺溫和的,但有人的時候,說話就總讓胡素有點兒不舒服。
「沒看我們正在聊天,面面面,你一天就知道喊我吃麵,先到廚房等著,行嗎?「這口氣,搞的於東海和杜寶珍兩個都驚呆
胡素沒說話,端著面就走了。
於東海覺得特不好意思,就說:「不行這樣,區長,您和胡大姐一起屋裡坐,我到廚房給咱端飯去
「我們吃過飯來的,而且吧,我在這兒,影響你們的情緒,我們馬上就走。」
看二蛋唱的真熱鬧,還有個孩子給他吹口琴呢,胡區長很想坐下來聽聽,但畢竟身份限制嘛,公安局的小伙子們好不容易樂一天,他要坐下,他們就該老鼠似的,溜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