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兒,陳麗娜和胡素兩個命人把兩座新修好的大廠房清掃的千乾淨淨,再把聶工畫的圖紙準備的整整齊齊,倆人演練了好多遍。
而服裝設計稿呢,則是由胡素來出,陳麗娜自己挑的。
時尚是一步步走的,你一下把審美提升三十年,那不叫時尚,那叫神精病。
所以呢,陳麗娜挑出來的設計稿,也只是比現在北京上海的服裝稍微超前那麼一兩年的。
這樣,像鄧東崖那些從上海來的人,覺得新奇,但不會覺得怪異,當然了,應該接受程度也會更高一點。
這才初舂,冰雪剛融,枯草里偶爾才有點兒嫩綠,太陽照在雪原上,雪下面是綠色的麥苗。
從上海來的火車,也緩緩的駛入了烏瑪依礦區
這輛車上,就坐著以鄧東崖為首的,上海考察團,其中有政府官員,還有好些個,上海服裝業、毛紡業,以及汽車行業的領導們。
鄧東崖沒插過隊,頭一回來邊疆嘛,覺得特別新鮮。
他兩眼一眨不眨的看了半天,問身後的辦公室趙主任:「不是說邊疆盛產棉花嘛,棉花呢?
趙主任是插過隊的,在南疆種了好幾年的棉花,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:「咱們現在跑過的這地方,一到秋來,白雲有多少棉花就有多少。
鄧東崖還是想像不出來,於是,趙主任又介紹說:「你看現在這白雪有多少,棉花就有多少。
鄧東崖還是想像不出來。
「烏瑪依呀,那是一特別窮的地方,領導,我覺得吧,咱們真的要在後方找工廠,也應該考慮紅岩,紅岩的毛紡廠,那可是當初左宗棠建立的,歷史底蘊都豐厚得多。「趙主任於是說。
鄧東崖因為陳麗娜一封封信的遊說,又把烏瑪依描述成是個烏托邦一樣的理想之地,但事實上他們考察團考慮的,另個更好的地方是紅岩。
人工便宜,毛紡廠更大,至於服裝廠嘛,說實話,只要打上上海服裝廠的標籤,他們就不愁銷量。
現在的上海服裝廠,那是金字招牌。
所以,他正考慮著呢
這一看越走越荒涼,心中不由就有點兒難過:沒想到上黨校時唯有兩個女同學,居然會安家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。
火車進站的時候,鄧東崖的心都涼了。
這時候,趙主任就趁勢勸說:「咱們略略考察一下,不是有半個月的考察期嘛,過兩天咱們就走,好好考察一下紅岩,領導您說呢?」
鄧東崖雖然嘴裡沒說話,但也覺得;這荒涼無比的地方,實在不像是一個,能把輕工搞起來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