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生們跑完操,就該回宿舍了。
油田中學因為柴校長的岐視,也因為礦區讀書好的女生真不多,高一就只有倆女生。高小冰天性跟她媽一樣,好強又沒心沒肺,嘰嘰喳喳的說著那個男生更討厭,那個男生今天跑來
抄她作業的話,就跟劉小紅倆進宿舍了。
劉小紅一看自己的枕巾疊了個對角,心就怦的跳了一下。
「走啊,一起去打開水。高小冰說。
「你先去,我馬上就來。劉小紅說著,伸手在枕頭下面,摸到一個硬硬的鐵盒子,手跟給蟲子咬了似的,馬上就縮了回來
等高小冰出去了,她摸出個鐵盒子來,打開,裡面是一枚枚,分包開的,散放著奶酪香氣的,曲奇餅千
區政府家屬院裡,聶工和陳小姐還在進行關於誰更帥的,靈魂的考問呢。
「這還用說嗎,在我眼裡,你比誰都帥,我的聶工呀,誰都比不過。」陳麗娜說。
「好了,趕緊開車去睡覺吧。聶工本來挺高興,等陳麗娜回答完了,卻又意興怏怏。
怎麼了嘛,不相信?我沒騸你啊,鄧東崖也就比你幽默點,風趣一點,我眼裡啊,除了你沒別的男人。「陳麗娜趕忙說
她覺得自己說的夠誠懇的啊,這人拿著作著,是想幹啥呢
小陳啊。聶工頓了頓說:人要撒謊,從她的心跳,聲音皮膚的變化,是能看出來的。怎麼,看鄧東崖病成那樣還堅持工作,不巡私,不枉顧同學情面,講原則,你是真欣賞他吧。
唉,很多人以為,與女人相處,討好她就行了。但其實,像陳麗娜這樣的女人,她欣賞的,是比自己更有能力的男人。
陳麗娜大清早的起來,毛防廠的女工們還沒上班呢,趕緊就出門買菜去了。
她腰有點扭傷,走路的時候疼,時不時得停下來,揉會
她隔壁住的,是辦公室的小芳,那不見聶工在外面刷牙嘛,就跟同宿舍的小琴說:小琴,看著沒,咱們書記的家屬呀長的可真帥。
「可不,是真帥。不過,昨夜他過來要門板的時候,可真是把我給嚇壞了。」小琴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