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麗娜看著照片,莫名覺得這孩子長的特別讓她眼熟。
看了半天,她說:「他是不是叫鄧淳?」
鄧東崖愣住了:「我原來跟你提過?
「大概提過吧。陳麗娜說著,就把照片接了過來,仔細看了半天,笑著說:「這樣吧,你把這孩子送來吧,但咱們可得說好了,跟我家的一起吃,一起住一起上學,我家大的倆可凶著呢,他要敢欺大打小,對妹妹不好,衛國和衛民肯定會拎著拳頭伺候他,真打傷哪兒了,我可不管。
「我那兒子,現在真要沒人管,那將來就得進少管所,我在家都拿大皮鞭抽呢,你想怎麼管隨你,反正,不要讓他挨餓就行,伙食費我會按時寄來的,好嗎?
「行吧,但到時候你們自己的人送來,而且,要他真不服管教,我也不養他,一份電報,你自己來接孩子。「陳麗娜於是又說。
鄧東崖今天吃的可算很多了,但坐了半天,不但胃沒疼,這會兒還有點兒餓呢。不過吧,聶工家的孩子確實夠能吃的她做的菜,全被他們給幹完了。
意猶未盡,鄧東崖戀戀不捨的,離開聶家,趁著車就回招待所了。
「站住,什麼人!突然,招待所外幾聲怒吼,鄧東崖都給嚇了一跳
「舉起手來。
「不是,警察同志,我們啥也沒幹啊。有人說著
鄧東崖給嚇的,舉了半天的手,才發現對方說的不是他。
等鄧東崖上了樓,還沒到自己房間裡呢,就見馬小芳直接給人從房間裡拖了出來。她還在那兒喊呢:「鄧書記,快,快給陳俊彥打電話,快呀,就說我在礦區給人劫持啦。」
鄧東崖看了半天,問趕出來的趙主任:「這女的怎麼啦?
趙主任半天沒好意思說,看馬小芳給拖下樓了,才說:「據說是指使手下人,蓄意在礦區搞恐怖活動,給抓了呢。
好嘛,玩這種小把戲,以今天下午鄧東崖所見的,冷奇身上那股子煞氣,不抓她才怪。
這不到了晚上,一家人就該睡覺了。
聶工剛給妹妹沖好了奶,這不給了她小被窩,讓她自己躺在小被窩上吃
妺妹不肯,要躺在媽媽的身上,而陳麗娜呢,因為昨天晩上扭傷了腰,還沒好,疼的不能碰,正跟妹妹倆糾纏呢。
聶工也躺到了炕上,拍著自己的胸膛說:「好啦,衛星,坐爸爸胸膛上來吧,爸爸搖著你吃,行嗎?」
因為這個爸爸嚴肅嘛,妹妹很少跟他開玩笑的,但也笑嘻嘻的爬了上來。
聶工也是學人冷奇的樣子,胳膊搖把搖把,把自己的身體給妹妹當搖籃呢。
妺妺抱著奶瓶咕咚咕咚的吃著,就聽聶工冋說:「聶衛星為什麼喜歡冷爸爸,不喜歡我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