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衛疆突然掏出個東西來,只聽啪噠一聲,他咬牙切齒就說:「我管你是不是,反正我就是討厭你這種表面一套,背後套的偽君子。
鄧淳別說槍了,玩具槍也只見過塑料的,哪明白他拿的是啥呀。
所以,還沒感覺到怕呢。
反而是正在打呼嚕的二蛋就坐起來了:「蛋蛋,小蛋蛋,快放下槍,咱不能殺人。
聶衛民也湊過來了,於聶衛疆手裡搶著:「蛋蛋,真不能衝動,那可是咱們礦區的大財主,你要不小心給殺掉了,咱得毀屍滅跡,你明白嗎,就是得把他徹底給燒掉,還得報案,說他叫狼給吃了,總之,麻煩著呢。
好吧,鄧淳一下就明白了。
不怪乾爹說邊疆民風彪悍啊,這他媽,十歲小孩兒都彪悍成這樣,這可太太太可怕啦。
鄧淳就地一個打滾,抱起枕頭就跑。
這不,聶工伺候完了陳小姐,換陳小姐伺候聶工,總之,倆人那叫一個激情澎湃,結果,剛澎湃著呢,突然,就聽隔壁小臥室里一聲慘叫,接著又是鄧淳的慘叫聲。
客廳里桌翻椅砸的,這不聶工和陳麗娜剛穿上衣服,鄧淳已經抱著枕頭進來了:「陳阿姨,聶衛疆他,他要殺我。
妺妹都給吵醒了揉眼睛呢。
聶工拍了拍大炕,說:「誰叫你不聽話呢,你要知道,他們兄弟從小就是玩槍的,打兔子打野豬那是家常便飯,行了,睡這邊吧,改天,我給他們兄弟做思想工作
鄧淳嚇的瑟瑟發抖,睡在聶工的身邊,因為聶工是搞實驗的嘛,聞一聞,漸漸就覺得,他身上居然有千爹的味道。
乾爹,可謂是鄧淳于這個世界上,最信任的人了,當然,也是他最愛的人。
縮在聶工的身邊,在經歷過收小弟,風光得意,打架,餓肚子,最後差點給個小屁孩子兒嚇死,難過的抽泣著,緩緩的就進入夢鄉了。
之後的幾天,鄧淳乖了很多。
但是吧,吃飯之前,拿自己的飯餵小兔子,似乎是個習慣
現在的兔子不經養,也不知道是鄧淳給餵吃的太多了,還是二蛋和三蛋沒有原來那麼愛兔子,給草給少了,總之,這兔子過了不幾天,居然就死了。
鄧淳不是跟三蛋倆一起上小學呢嘛,倆人一起上學,放學
就回來。
這不他一進院子,看那兔子臥在籠子裡,逗了半天見兔子不起來,撲通一下,就癱坐到地上了。
三蛋因為鄧淳最近還算乖,不會見人動不動就稱大哥,還不算太煩他,就說:「鄧淳,好端端兒的你往地上坐幹啥,小心要張痔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