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星拿了半張油餅子,說:「哥哥,這個是給鄧淳哥哥吃的再給他加個蘋果。」
三蛋雖然討厭鄧淳,但也怕他會餓死嘛,撩起帘子就說鄧淳,吃飯啦。」
咦,屋子裡沒人。
再看小臥室,呀,背包也不見了。
再翻縫紉機,好傢夥,錢也少了。
三蛋把衛星往背上一前,就說:「你鄧淳哥哥逃跑啦,走咱們追去。」
他也給自己和妹妹撿了倆蘋果,一人拿了半張油餅,這不就,把院門一鎖,也出來了
說實話,去農場三十里,去礦區二十里,一孩子要想走出基地,給狼吃掉的可能性,可比他能活著出去的大多了。
這還是秋天呢,要冬天,他絕對得給凍死在戈壁灘上
鄧淳也賊著呢,背著包,那不病還沒好徹底嘛,耷拉著脖子,就在路邊站著,等搭一毛錢的蹦蹦車呢。
看到有一輛來了,一躍而上,果斷到頭也不回。
傍晚,陳麗娜下班回來,那不看到有一個人上了蹦蹦車,衣服和頭巾居然跟自己的一模一樣,心裡還說,這是誰家的姑娘,穿這麼大的衣服。
「媽,鄧淳要跑。三蛋迎門照面跑岀來了,一看陳麗娜停車,搖下窗子了,就說。
陳麗娜明白了,跑的是鄧淳,穿著自己的衣服。
「他拿家裡什麼東西了沒?陳麗娜說。
三蛋說:「他拿了你三十塊錢。
「摺子沒拿吧?
「沒有
陳麗娜有一張存摺,是在高峰和礦區幾位領導的見證下,辦了一張全新的身份證,也叫陳麗娜,但無論地址還是身份證號,都與她完全不同的身份證明開的。
這張存摺開在烏魯建設銀行,裡面的流水,最高的時候達四十萬。
這個身份,是她用來周轉礦區那筆灰色的,看不見的資金的,也是保證她在將來提乾的時候,能清清白白的。
存摺丟了可以掛失,錢是提不走的。但見錢眼開,貪得無厭的人,肯定會想著,拿到信用社去碰碰運氣吧。
而鄧淳看到那麼大一張存摺而不拿,只拿三十塊,只能說雖然他皮到油鹽不進,但鄧東崖的兒子,至少骨氣是有的。
作者有話要說:
鄧淳:從現在開始仗劍走天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