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工突然環了過來,緊緊抱著妻子,過了良久,才說:「陳娜,謝謝你能回來,真的,我非常非常感謝你。
要不是她回來,那一切都會真實發生的。
鄧淳終究是一把槍,而聶衛疆,終究會用那把槍,結束自己的生命
上輩子的老聶,布局結果了所有的仇人,在臨死前,也給最小的兒子給了他最想要的,沒有一件事情,他不曾安排妥當
唯獨陳麗娜的死是個意外,因為聶衛疆那個黑心小蛋蛋,青出於藍,比他爸心黑得多。
第二天一早起來,大家就開始忙碌了。
二蛋,不要再彈了,不然我就把你的吉它給你砸掉,現在,趕緊去幫你大哥洗衣服。陳麗娜在廚房裡忙碌著,還得抽空吼孩子。
二蛋捨不得放吉它,還振振有辭:「這把吉它花了你三百五是你一個半月的工資,你才捨不得呢
你看我舍不捨得。「陳麗娜把面手一洗,就出來了,從二蛋手裡奪過吉它,剛往天上一揚,二蛋直接跪下了:「媽媽,我錯了,我現在就去洗衣服。
聶衛民正洗的滿頭大汘呢,見二蛋來了,指著旁邊一隻大盆里泡的說:「衣服不要你洗,去,把那些臭鞋子刷了。
他們幾兄弟的鞋也全髒了,泡了一大盆子呢,其實就數二蛋的最髒最臭,不過他嚎著歌,也不嫌髒,一隻只撿起來就開了。
三蛋要幫媽媽燒火,不過,陳麗娜說:「不用,你趕緊把要寄給愛德華的信寄了去,火呀,媽找別人來燒
家裡還能有誰啊,不就是那個壞壞的鄧淳了嗎。
他一會兒趴這邊看看哈工一家,一會兒又趴那邊看看陳自立家,還想到對面跟錢狗蛋交流一下感情。
旦錢狗蛋給聶衛民收拾了,不敢招惹他,他現在是一隻被所有人拋棄的小狗。
「鄧淳,進來給我燒火。陳麗娜喊說。
鄧淳啥都喜歡,就不喜歡幹家務,他後媽就沒使動過他,頭一揚,他說:「陳阿姨,我手疼。
「那算了,聶衛星,今天沒有棵棵吃了,怎麼辦呢。
衛星正在陪衛民洗衣服呢,一聽沒有棵棵吃,臉都臭了媽媽,我要吃棵棵。
二蛋也說:「媽,我來幫你燒火嘛,一定給我炒棵裸,好不好,你都至少半年沒給我們炒過棵棵吃啦。
陳麗娜攤了攤手:「忙啊,我還得給你們炸油餅子,麻花還得滷雞蛋,這些,不都是你們出門的時候要吃的,棵棵弄起來太精細了,沒人燒火,我不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