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公安拿出當時小聶畫的繪像來,就問:「有見過這樣一個人來找過他嗎?」
這是當初小聶在雪裡頭畫的,蘇向東唯一的一張畫像。
買場長覺得這幾個人是來搞笑的吧,拿張紙;紙上就一張,沒畫完的草稿子。
但看著看著,他就看出意思來了:「有有有,有個人笑起來就這感覺,大概9月份吧,來過,跟宋瑾談了談,完了就給他出具了保證信。
形不俱,但一個人的神態,幾筆就能撲捉的非常傳神了。
說著,買場長從自己堆積如山的辦公桌上,撲拉撲拉的翻著
看來,這也是個只重生產,不准管理的廠長,從他凌亂的辦公桌就能看出來
「這人再沒來過吧,宋瑾呢,還在農場吧?」於東海問。
買場長說:哎呀遺憾,他昨天啊,已經離開這兒了。」
「是這個人來接他的嗎?不是說十一刑期才滿,昨天你們怎麼就能放人?所有人都急了,四百多公里跑著來,人已經給提走了,可昨天是9月30號啊。
買場長說:他表現特別好,而且吧,一直說他妻子生病了我們就提前一天把惡魔給放出籠子了。
於東海提議趕緊追人。
聶工卻說:你們現在最重要的,是往農場趕,我直覺宋謹出去,第一個要找的就是劉小紅,我和衛民兩個,到他住過的地方看看。」
於東海雖然不知道聶工是怎麼想的,但還是立刻就聽從命令,帶著公安們走了。
不過,因為今天冷奇在車上罵了一路的人,訓的自己幾個手下都要瘋了,堅決請他留下來,還不等冷奇追呢,帶著幾個公安車一開,一路的跑了。
於是,冷奇和聶工,衛民三個人就只好一起去看宋謹的房子
哈密兵團農場現在基本上全是平房了。
宋瑾估計因為表現好,住的還是個單間。
進去以後,聶工和衛民,冷奇幾個就開始搜這屋子。
突然,冷奇罵了一聲:他媽的!
牆角,一張紅漆過的桌子角里,有一張鋼筆畫成的素描,旁邊寫著一句話:我會一直用筆,來緩緩撫摸你的臉,你的身
冷奇氣的直接恨不能當場把宋謹那王八蛋給殺了:這種變態,怎麼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?
那上面繪著的,還是劉小紅小時候的樣子,可見,宋瑾直以來,雖然給關監獄了,但他一直都沒有忘記劉小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