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東海本身皮膚就白,給蘇向東緊緊盯著,過了半天,眼睛紅了,臉也紅了,像個害羞的小媳婦一樣:「不論別人如何我們辦案,只講證據。
冷奇氣的踢開門,轉身走了。
公安們眼睜睜的,看著他們領導把蘇向東給放了。
而宋謹呢,他只能證明蘇向東聘用了自己,而他自己,是按摁不住那種變態的欲望,才從汽車廠的車隊中悄悄逃岀來,跑到礦區準備實施犯罪的。
所以,宋謹以強姦未遂罪,又給關起來,直接移交檢察機關了,因為情節惡劣,試圖強姦就發生在他出獄後的第一天這輩子,想必他是再也無法出獄了
於東海看著一群垂頭喪氣的公安,一把就把案卷給摔了:盯緊了查,管他蘇東還是蘇向東,只要敢在礦區犯事兒,我就是條狗,跟著他咬。
第二天一早,冷奇才回家。
進門見安娜居然自己抱著孩子在洗奶瓶,趕緊就把奶瓶子給拿過來了。
馬大嫂呢,她哪去了,怎麼能讓你的手沾生水?「冷奇說。
安娜抱著兒子,還得燒水呢:「她孫子昨晚發燒,趕回去照顧,還沒回來呢,再說,鋒鋒都兩個月了,我月子坐完了,自己干點活也沒啥啊。
「要別的婦女,月子30天,我家屬就必須90天,90天之內你給我好好兒的歇著,什麼也不要干,什麼也不動,活兒全我來干,你看著就好。
冷奇刷好了奶瓶,給兒子把奶衝上了,見地上一大盆尿布蹲地上袖子一挽就洗開了。
「對了,你的內褲呢,你不會自己搓了吧,趕緊拿來啊,我洗啊。他洗半天,又說。
安娜說:「你都洗倆月了,我的內褲,我會自己洗的。」
畢竟天經地義,沒個男人給女人洗內褲的事兒。這要傳出去,安娜怕別人要笑話冷奇。
冷奇才不管這些呢,把安娜的內褲收了出來,找出她洗內褲的小盆子放裡面就搓起來了:「男人嘛,在外要橫,回家就要軟,你要再給我生倆兒子,我一輩子給你洗內衣內褲,一輩子給你當牛做馬。
頓了頓,他又說:「想當初馬小芳生了別人的兒子,我都給她伺候月子洗內褲呢;我媳婦兒的,我為啥不洗。
要原來他提起馬小芳,安娜就得生氣,但漸漸的,安娜就不生氣了。
坐在沙發上給兒子餵著奶,她說:「馬小芳不是東西,但冷奇是個好男人
「真的?冷奇一聽樂了,眉毛都笑的揚起來了:「在紅岩的時候,人人說起冷奇,都說,那傢伙壞的沒地兒扔,就該填臭水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