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啊,陳廠長代表礦區人民來監督我們的工作,我們熱歡迎。說著,於東海揭開鐵飯盒子,先深吸了一氣:「你們服裝廠這個大廚,是從國賓館來的吧,飯不說如何,味道簡直是太香了。」
出息。」蘇向東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,決不服輸。
於東海忙了一天,是真餓,而且呢,他吃飯那叫一個狼吞虎咽。這飯肯定是陳麗娜做的,豆乾燒肉,濃油赤醬的,於東海挑起一塊豆乾,就在審訊桌上吃著,一口汪汪的醬汁從他嘴邊溢了出來,自己掏了塊手帕出來擦著:「陳廠長,你們這大廚啥都好,就是菜太甜,這得放多少糖才能這麼甜啊。
說著,他又挑了一大塊五花肉,肥瘦夾花的,瘦肉一層又層,看著就好吃。一大口嚼著,於東海就往嘴裡不停的送著米飯。
蘇向東冷眼看著,雖然不想,但口腔在疾速的汾泌口水。
還有羊肉生爆的甜椒呢,聞起來就是一股水嫩嫩的甜辣,羊肉爆的也特別鮮嫩,那股孜然的味道,只要在邊疆的人,沒有不喜歡吃的。
兩葷兩素,就是量太少。
於東海頂多兩分鐘就扒完了,一抹嘴,問陳麗娜:「你看咱倆關係這麼好,你就沒給我多帶一份嗎,你們這飯我吃完沒吃飽不說,更餓了。」
陳麗娜手裡提個布袋子,上面印著農村信用社幾個字,甭看這個袋子,萬元以上的儲蓄戶才會發。
有,我確實多拿了一份,但這是給咱們蘇工的,人是汽車廠的經理,我來探個監,不知道能不能給他們送飯?
於東海連忙搖頭:「他們有伙食,好著呢,而且他剛吃飽不需要吃飯。
所以,他把飯盒奪過來就揭開了:「我吃兩份盒飯那是隨隨便便,真的。
蘇向東還戴著手拷了,兩手抱拳,就說:「不就是毒販子嗎我告訴你們就行了,陳麗娜你甭玩兒我了,飯拿來,我要吃飯
「礦區有賣的嗎,吸的人是誰,賣的人又是誰,源頭從哪來,總共有幾個人沾過毒品,誰能到達邊境上,直接跟境外的毒販子接頭,現在就說,說完才有飯吃。」於東海啪的一聲,把盒飯拍對面了。
蘇向東原本是屬於寧折不彎的那種人,而且,也是只要有口氣在,就決不會讓自己落下風的那種。
「於東海,你不要跟著陳麗娜搞理想主義那一套,毒品全世界都有,沒見誰真能把它給禁了,我沒有販,我知道犯法和犯罪之間的紅線,但我不相信理想主義
有我在的地方,就沒有毒品,你蘇向東不信,你就睜大你那雙狗眼好好看著。」於東海說著,挑了一筷子肉,惡狠狠的吃著。
「我要先吃飯才說,否則的話,你就把我關起來,反正48小時後,你得放我出去。」
「來,我餵你。」於東海說。
陳麗娜看這倆人,怎麼就覺得那麼搞笑,忍不住就哈哈笑開了。
